一张菜单，别装了，都是我做的

个字，比直接说“没听过”还恶心。
“行吧，”我把手机收起来，“热闹点好。”
2
包厢很大，圆桌坐十二个人都宽裕。
林建国坐在主位旁边，正跟一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聊天。那男人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喜欢用手比划，每次抬手都能让人看见他的表。
“这是张总，做私募的。”林建国见陆时衍进来，语气里带着“看我认识的人多牛”的劲儿。
陆时衍点了下头，不冷不热。
周芸坐在林琳旁边，黑色吊带裙，锁骨亮晶晶的，精致得跟走红毯似的。
“苏晚，”她冲我招手，“来坐这边。”
我走过去坐下。陆时衍坐我旁边，手搭在我椅背上。
“苏晚最近写什么呢？”周芸歪着头问，语气像哄小孩。
“家庭伦理。”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你可得多体验体验生活。我认识几个编剧，写的东西都太假了，一看就没结过婚。”
她说“没结过婚”的时候，眼神往我这边飘了一下。
我跟陆时衍领证一年了，没办婚礼。这事儿在亲戚圈子里一直有人嘀咕。
周芸这话，表面说编剧，实际上点谁，在座都听得出来。
我没接话，低头倒了杯茶。
陆时衍的手从椅背移到我肩上，拇指蹭了蹭我的肩窝。动作很轻，但周芸看见了，笑容僵了一瞬。
林建国这时候开始张罗点菜。
“来来来，都别客气，今天我请客。”他声音大得跟开股东大会似的，“随便点，想吃什么点什么。”
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三本。
我站起来笑着说：“我帮大家递菜单吧。”
接过菜单，动作特别自然。第一本递给林建国，第二本递给张总，第三本递给周芸。
剩下那本放自己跟陆时衍中间。
全程没停顿，顺手得跟随机的一样。
但我自己知道，递给林建国那本，是面子菜单。
清蒸鲈鱼，正常菜单188，面子菜单588。龙虾正常两千多，面子菜单三千六。红酒正常三四万，面子菜单八万八。
3
“嫂子，你也点啊。”林琳把菜单推过来。
我摇摇头：“我随便吃点就行。”
翻开自己面前那本，清蒸鲈鱼188，蒜蓉粉丝蒸扇贝128，加个素菜一个汤，撑死了五百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