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知道后果吗！”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仿佛才从自己的世界里醒过来。
意识到我所做的影响有多大。
我冷眼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显现的恐惧和急切。
这恐惧，并不是为了我爸妈受到的屈辱。
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受损。
“后果？”我反问。
“我爸妈住在杂物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你考虑过后果吗？”
“**妈年迈体衰，千里迢迢来看我，你让他们睡在堆满旧物，发出霉味的角落里，你考虑过后果吗？”
“你用两千平的别墅炫耀你孝顺，你可曾想过，你的孝顺，是建立在踩踏我的底线和尊严之上？”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
砸在他的胸口。
他呆若木鸡。
嘴巴张开又合上，却说不出一个字。
脸上写满了震惊。
或许他从未想过。
我会这样爆发。
会这样计算得清清楚楚。
“你……你竟然为了那点小事……毁了我的事业！”他终于挤出几个字。
语气里充满了怨毒。
“小事？”我嗤笑一声。
眼底一片冰冷。
“在你的世界里，我爸**尊严和健康，是小事。”
“而你的千万大单，却是天大的事。”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和家庭吗？”
我转身走向客厅。
客厅里，我爸妈正在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
他们端坐在沙发边缘。
拘谨得像第一次来这个家。
我心里阵阵绞痛。
我拉过我**手。
那双曾为我遮风挡雨的手。
如今布满了粗糙的纹路。
“妈，我们走。”我轻声说。
我妈抬起头。
她看到了我眼中坚定的光芒。
也看到了我脸上不再压抑的疲惫和失望。
她没有问为什么。
只是温柔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好，听你的。”我妈轻声说。
我爸也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又看向我身后。
还处于震惊状态的丈夫。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也没说。
他相信我的决定。
这是父母对子女最深沉的信任。
丈夫这时才回过神来。
他急切地冲上前。
想要阻止我们。
“你要去哪！你要把爸妈带去哪！”他喊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或许是担心。
我把爸妈带走，会让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