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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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因为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早就名存实亡。
别说通宵加班，就是平时，谁的工位上没点零食饮料。
他自己下午茶的炸鸡味，能飘满整个楼层。
“王经理，我连续工作了两天，实在太饿了。”我试图解释，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残存的对上级的尊重。
“饿？”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膜，“饿就是你不守规矩的理由吗？”
“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公司不成菜市场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动了角落里几个同样在加班的同事。
几道目光投过来，带着同情、好奇，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
“恃功自傲，说的就是你这种人。”王建往前一步，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你以为你拿了几个单子，就是公司的功臣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我最脆弱的地方，带着刺骨的恶意
这两天两夜，我喝了多少杯速溶咖啡，看了多少份枯燥的数据，熬红了多少次眼睛。
换来的，不是一句辛苦，而是一场莫须有的批斗。
“我没有。”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有？”他像是听到了*****，“那你告诉我，你这是在干什么？挑战我的权威？还是挑战公司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争辩什么呢？
和一个存心找茬的刽子手，解释自己脖子洗得有多干净，毫无意义。
我沉默了。
我的沉默，在他看来，就是默认，是挑衅。
他很满意地看到了我的“屈服”，然后抛出了他的最终审判。
“为了给你长个记性，也给所有人提个醒。”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探头探脑的同事，“林晚，这个月的绩效全部扣除，另外，你本年度的年终奖，全部取消。”
十万。
那是合同上****写明的，我用三百多个日夜的拼命换来的十万块。
周围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周围传来几声微弱的抽气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胃里的痉挛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只是抬起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