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力气很大，我被拽得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门框上。
“我不脱！”
我死死攥着衣领。
屋内的沈蔓走了出来。她披着虎烈那张巨大的虎皮，手里捧着热水杯。
“虎烈哥哥，算了吧。这衣服对姐姐很重要，虽然……虽然只是一件死物，但这大冷天的，姐姐脱了也会冷的。”
虎烈听到这话，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死物哪有活人重要？你是部落的恩人，懂医术能救全族。她这***留着也是招灰，平日里也不见有什么神力显现。”
嘶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雪天里格外清晰。
神袍的领口被撕开，露出了我里面单薄的**。
冷风灌进脖颈，我打了个哆嗦。
“虎烈！你这是亵渎神明！”
我尖叫着，试图推开他。
虎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单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推向一旁。
“什么神明？只有蔓蔓带来的科学才是真理！”
我摔倒在地上，手掌按在尖锐的碎石子上。
石子划破了掌心，鲜血涌了出来，滴落在雪地上，晕开一片红。
虎烈看都没看我一眼，三两下将神袍从我身上剥离。
那件承载着我所有尊严和思念的白袍，此刻被他粗鲁地团成一团。
沈蔓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狐毛。
“这皮毛真好，若是剪了做靴子确实可惜……不如整张送给我吧，还能做个围脖。”
虎烈原本紧绷的脸在看向她时瞬间柔和。
“都依你。只要你暖和，别说是这狐皮，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去给你摘。”
我趴在地上，手掌钻心地疼。
血顺着指缝流下。
曾经这双手划破一点皮，虎烈都要斩尽方圆十里的荆棘。
如今我血流如注，他却只顾着问沈蔓的新靴子合不合脚。
他拿着那件被撕坏的神袍，拥着沈蔓进了屋。
门被重重关上。
风雪卷着我的血腥味，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打转。
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没有哭。
掌心的血还在流，我随意在**上擦了擦。
2. 泪珠碎地神医加冕
部落最年幼的幼崽病了。
高烧持续了两天，身体滚烫，嘴里说着胡话。
那是蛇影最疼爱的侄子。
蛇影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河边清洗手上的伤口。
“沐溪，救救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