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陌生人的车。”林绵绵倔强地扭头。
“行。”顾辞竟然笑了，笑得有点痞，“那你自己淋雨感冒吧，正好不用上课了。”
他作势要走，林绵绵却在这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眼泪都呛出来了。
顾辞顿住，啧了一声，跳下车，一把将她连人带书包拎上了后座。“抱紧，掉下去我不负责。”
机车冲进雨幕，林绵绵被迫抱住他的腰。隔着湿透的冲锋衣，她摸到他腰间有一道凸起的疤痕。
“你腰上的伤……”她小声问。
顾辞身体僵了一下，声音被风吹散：“救人留下的。”
那一刻，林绵绵忽然意识到，这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少年，或许也背负着不为人知的沉重。
当晚，她在顾辞家楼下便利店打工时，看见他和一个中年男人吵架。男人骂他“野种”，顾辞拳头攥得死紧，却一声不吭。
林绵绵默默买了一瓶热牛奶，趁顾辞转身时塞进他兜里。
第二天，她的课桌里多了一张电影票和一张纸条：
“欠我的牛奶钱，用陪我看场电影还。”
3 撕碎申请表黑卡为聘
治愈感悄然滋生：原来孤独的人，靠在一起取暖，就不那么冷了。 真正的冲突爆发在月考****上。
林绵绵考了年级第三，陈佳琪只考了第二十八名。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陈佳琪的心。
周一早自习，林绵绵的书包被人倒扣在***，所有课本散落一地，其中一本英语书上被人用红笔写了硕大的两个字：“**”。
全班哗然。
“肯定是她自己写的，博同情吧？”
“听说她为了拿贫困补助，在老师面前装可怜呢。”
陈佳琪坐在后排，嘴角挂着恶意的笑。
林绵绵站在那里，手指颤抖，那种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就像初中时，妈妈生病，亲戚们围着病床指指点点的样子。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踹开了。
顾辞单手插兜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惊恐的班主任。他扫了一眼讲台，径直走到林绵绵面前。
“谁干的？”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
顾辞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他拿起那本被涂鸦的书，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全是监控截图，清晰地拍到陈佳琪趁着午休潜入林绵绵座位动手脚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