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见过太多天才都叫我天才

方婉雪------------------------------------------，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那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尖锐得扎耳朵。“王楚楚，你有病吧？”他一脸懵逼。这什么逻辑？都分手了还管我要东西？“互删吧，恶心。”那边已经挂了。再打过去，发现自己被拉黑了。“操！”，破口大骂。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也没真摔，就是使劲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是女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以前那些事。大冬天跑去给她买奶茶，排了半小时队，她说“怎么这么久”；她看中一双鞋，他省了两个月饭钱买了，她说“这个颜色不太好看，算了凑合穿吧”。。“雷震子。”。温柔的。那种温柔在这会儿听着格外清楚。“姐姐还听着呢。地图炮别乱开啊，小心扣你钱。啊这……”，麦没关。——那根线缠在一起了，他一直懒得解开，就这么缠着用。刚才那些破事，全让人听去了？。。
至于伤心？他愣了两秒，扪心自问了一下。
还真没觉得多伤心。
就是憋屈。就是那种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还没看清是谁的感觉。
“雪姐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我说我前女友呢，真不是说您。”
“行了，看你今天被甩的份上，不跟你计较。”雪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林震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斗音某个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成一锅粥了——
“**这哥们也太惨了吧”
“**弃考？这不是活该吗”
“等等被甩了还这么淡定？”
“渣女****”
“有没有可能是节目效果？”
“雪姐给个****呗我去点他单”
方婉雪悄悄把麦闭了，皱着眉说：“房管，先把带节奏的封一批。”
几秒钟的功夫，那几个嚷嚷着节目效果的账号就消失了。
“行了行了，别骂了各位。我知道你们生气，我也生气，但再骂下去，我这直播间该没了。”
她揉了揉眉心。其实她也没想到会这样，就想找个护航娱乐一下，结果撞上人家被甩现场。
正琢磨着怎么安抚一下，耳机里传来林震的声音：
“雪姐大气，我知道您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为了赔罪，我决定，除了不出**之星之外，再加三千万保底。”
“哦？”方婉雪松了口气，语气里带了点意外，“这么大方？”
“必须的！”林震这会儿也缓过劲来了，声音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抱紧**大腿才有肉吃。雪姐您放心，就算我今天刚失恋，也一定给您摸个**之星出来。摸不出来，我陪您打到底！”
这番话把直播间所有人都听愣了。
方婉雪也愣了一下。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骂“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会儿就开始接活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雷震子，你是真的被甩了？不是节目效果吧？”
说完又怕林震多想，赶紧补了一句：“你别误会啊，我不是不信，就是你……不难过吗？”
“难过？”林震摇了摇头。他其实没摇头，雪姐又看不见，但他就是习惯性地摇了一下，像是要甩掉什么东西。“雪姐，说实话，说不难过是假的。这两年我花了钱，也花了真心，难过肯定是有一点的。”
他停了一下，好像在组织语言。包间里那盏灯管又不闪了，大概是**换了根新的。
“但就算难过，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对不起。”方婉雪赶紧道歉。她听出他声音里那点低落——虽然被压下去了，但还在。
“没事。”林震笑了笑，“只要雪姐以后多照顾照顾我生意就行了。”
这种**可不能放跑了。
“没问题。”直播间里，方婉雪大手一挥，“姐先给你存十单。”
下一秒，水友们就看她点开转账界面，准备打钱——一单就是六万八千八百八。
弹幕瞬间炸了——
“雪姐大气！！！”
“？？？十单？？”
“我酸了我酸了”
“雪姐留个心眼啊别被套路了”
“这哥们要是演的，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应该不是演戏。”雪姐看了眼弹幕，微微摇头。
她找林震护航，是因为会员群里几个老粉推荐过，说他技术好还幽默，就是脾气有点冲，容易骂人。今天正好想找个护航娱乐一下，就点了。至于演不演的——她想了想，应该不至于。就算真是演的，她也不在乎，几万块钱而已。
只是谁也没想到，雪姐正准备转账的时候，林震突然开口了：
“雪姐，存单就不用了，我还是喜欢一单一结。”
方婉雪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存单虽然能一下拿到不少钱，但林震有自己的想法——他刚失恋这事被雪姐撞见了，再收存单，总让人觉得他是拿自己的惨事卖惨换钱。再说他也不喜欢东家存单，万一哪天不想打了呢？他又不靠这个活。
高中这三年，存款还有六位数，够他躺一阵子了。现在还在接单，纯粹是瘾大，又能顺便赚点。
“这……”方婉雪有点意外。送钱上门还不要？
她看了眼镜子——不对，她没开摄像头，只是习惯性地偏了一下头，好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行吧，那我以后多找你。”她也没多纠结，直接把手机放下了。
说完又闭了麦，扭头跟直播间水友们说：“现在你们总该信了吧，不是演的吧？”
弹幕纷纷表示信了——
“这哥们能处”
“明天我也点一单试试”
“雪姐赶紧开游戏吧等不及了”
方婉雪正准备问林震今天还打不打，林震的声音先传过来了：
“好嘞，雪姐以后想点单，我肯定随叫随到！雪姐准备好了没？我今天晚上，非得把这**之星摸出来不可！”
不用问，这家伙早就整装待发了。方婉雪看了眼他的装备栏——好家伙，六套，满改枪，**拉满。
“六套？”她愣了一下。听说这小子接单从来**六套，抠门得很，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必须的！雪姐这么大方，我也不能抠门。六套猛攻，今天一定给您伺候到位！摸不出**之星，也让您吃得走不动道！”
听出方婉雪语气里的惊讶，林震嘿嘿一笑。那笑声有点傻，但听着挺真诚的。
“行，开吧。”方婉雪也笑了，进仓库拎了个大包，配上弹挂，选了角色，准备就绪。
“雪姐，我开了啊。”见东家准备妥当，林震直接开排——绝密巴克什，猛攻！
“不打航天？”方婉雪看他又是巴克什，有点奇怪。上把他就是巴克什，这把还巴克什？
“航天？那地方狗都不去，全是科技。”林震现在一听到航天就头大，声音都高了几度。“前天打航天，连炸五局，差点没给我打自闭了，打不了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