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侯府庶女的生存法则  |  作者:不逝的青春  |  更新:2026-04-01
病入膏肓了?------------------------------------------,慢慢躺回枕头上。。,是个胆小怕事的老实人,最怕得罪人。他来了,诊出寒气入体是真的,咳血也是真的——至于这血是怎么来的,他敢问吗?,她就是病秧子沈清辞。?……,有点疼。,别再哭了。。,春杏领着周大夫匆匆进来。“大夫您快看看,我家小姐咳血了!”,眉头越皱越紧。,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又看了看那染血的手帕,沉吟道:“寒气入肺,需好生将养。我开个方子,先吃三剂看看。谢谢大夫!”春杏送走人,又跑回来,蹲在床边看沈清辞,眼眶红红的,“小姐,你疼不疼?”
沈清辞看着她,心都化了。
“不疼。”她伸手,轻轻擦掉春杏脸上的泪,“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春杏抽抽搭搭:“可是你都咳血了……”
“小伤。”沈清辞笑了笑,“养养就好了。”
春杏不信,但也没办法,只能红着眼眶说:“那我守着小姐。”
“好。”沈清辞往里挪了挪,拍拍床沿,“上来睡。”
春杏吓了一跳:“这怎么行!奴婢怎么能睡小姐的床!”
“上来。”沈清辞看着她,“不然我不睡。”
春杏拗不过她,小心翼翼地在床沿躺下,只敢占一小块地方。
沈清辞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着给她掖了掖被角。
“春杏。”
“嗯?”
“往后,我护着你。”
春杏愣了愣,小声说:“小姐,是我护着你才对。”
沈清辞笑了。
“行,那咱俩互相护着。”
窗外月色正好。
春杏很快睡着了,呼吸轻轻的。
沈清辞看着她的睡颜,想起上辈子那些事,眼神慢慢冷下来。
但低头看见春杏,那冷意又化成了柔软。
一大早,第一个来“探望”的,是继母柳姨娘。
柳姨娘进门的时候,沈清辞正靠在床头喝药。
她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生得一双吊梢眼,笑起来时眼睛眯成缝,看着慈眉善目。但沈清辞知道,那笑意从不达眼底。
“哎哟,我可怜的清辞!”柳姨娘快步走到床前,一**坐在凳子上,伸手就要摸沈清辞的脸。
沈清辞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正好咳了两声,躲开了那只手。
柳姨娘也不在意,收回手就开始抹眼泪:“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池边赏鱼也能滑下去?这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跟你死去的娘交代?”
她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拿帕子擦眼角。
沈清辞看着她。
观察她。
柳姨**眼泪是真的——擦眼角的手帕都湿了一块。
但那眼泪是为谁流的,就不一定了。
果然,柳姨娘哭了两声,话锋一转:“不过你这一病,院子里的规矩怕是顾不上了。按说你这个年纪的姑娘,每天该去正院请安立规矩的,可你这身子……”
她叹口气,拿眼角瞟沈清辞。
沈清辞虚弱地开口:“继母说的是……等我好些了……就去……”
“好什么好?”柳姨娘立刻接话,“你这身子,就在屋里好好养着吧。立规矩的事不急,等你好了再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反正估计也快死了。
她没说出口,但沈清辞听出来了。
沈清辞虚弱地点头:“多谢继母体恤。”
柳姨娘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好好养病缺什么跟我要”之类的场面话,然后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打量,有算计,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喜色。
沈清辞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
等人走远了,春杏凑过来,小声说:“小姐,继母刚才那眼神……”
“嗯。”沈清辞应了一声,没多说。
春杏憋着一肚子话,但看小姐闭着眼睛不想说话的样子,只好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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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来的,是嫡姐派来的丫鬟。
那丫鬟叫翠屏,是沈婉如的贴身大丫鬟,平日里眼高于顶,走路都带风。
今天倒是难得的客气。
她进来行了个礼,满脸堆笑:“三小姐,大小姐让我来看看您。她本来要亲自来的,但今天身子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您,就让我替她来瞧瞧。”
沈清辞点头:“多谢姐姐惦记。”
翠屏站在床边,嘴里说着关心的话,眼睛却在四处打量——看沈清辞的脸色,看床头的小几上摆着什么药,看春杏的表情。
沈清辞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咳了两声。
翠屏的目光落在她咳出来的帕子上——那上面还有血。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
沈清辞看懂了。
那是松一口气的表情。
“三小姐好好养病,奴婢先回去了。”翠屏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些。
春杏送她出去,回来时脸都气红了:“小姐,她刚才那表情——她高兴!她巴不得您……”
“我知道。”沈清辞打断她。
春杏一愣。
沈清辞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光,声音很淡:“都以为我要死了,那就让她们再高兴几天。”
春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走到床边,把沈清辞的被子掖好。
“小姐,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要你好好的。”
沈清辞看着她,心中一片柔软。
上辈子这丫头为她而死,这辈子,她一定要护她周全。
夜里,春杏熬不住困,趴在床边睡着了。
沈清辞睁开眼。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霜。
她轻轻起身,把被子掖好,然后下床。
春杏睡得很沉,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今天哭太多了。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屋子中间。
深吸一口气。
起势。
这套功法,是她上辈子跟萧策学的。
那时候她已经成了萧策的军师,整日在军营里出谋划策。有一次,她无意间撞见萧策的亲卫在练功,那一招一式,又快又狠,她站在旁边看了很久。
后来萧策发现了,问她:“想学?”
她点头。
萧策就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行,我教你。”
从那以后,每到夜深人静,萧策就亲自教她。他说她天赋好,学得快,假以时日,未必比他的亲卫差。
她学了三年。
三年后,她死在了刑场上。
那套功法,她只来得及用在一个人身上——行刑前,有个狱卒想占她便宜,被她一招拧断了手腕。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现在,她又站在月光下。
上辈子的记忆一点一点从身体深处浮起来,像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不会忘,也忘不掉。
她慢慢地练,动作很轻,很慢,怕吵醒春杏。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上辈子千锤百炼的力道。
这套功法讲究的是快、准、狠。一旦发力,筋骨齐鸣,虎虎生风。
但她不能发力。
她只能把所有的力道都压在体内,让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打在棉花上——不出声,不露形,不让人察觉。
这比全力施为更难。
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正练到一套掌法的后半段,这是最难的部分,需要腰马合一,拧转发力——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踩碎了瓦片。
沈清辞瞬间收势。
但收得太急,那股压在体内的力道无处可去,直冲胸口。
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
喉咙一阵腥甜。
“咳——”
一声压抑的咳嗽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死死咬着牙,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看向窗户。
窗外什么也没有。
只有月光,只有风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她站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等了很久。
没有动静。
是猫?还是……人?
沈清辞没有再去练。她慢慢走回床边,轻轻躺下,把被子盖好。
春杏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辞闭着眼睛,手慢慢伸到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今天从春杏头上摘下来的一根银簪。
她握着那根簪子,一动不动地躺着。
上辈子她死过一次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按着她的头。
窗外,屋顶上。
一个黑影蹲在瓦片间,一动不动。
他看着屋里那道身影重新躺下,看着她闭上眼睛,看着她睡着了。
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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