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像很多年前她还是少女时，母亲在枕边哼唱的摇篮曲。
“他握着您的手，说了什么？”云澈的声音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太后的意识往深处走，“他说了什么，让您这十年都不敢回忆？”
“他说……”太后的嘴唇翕动，声音几乎听不见，“他说……‘朕对不起你’。”
寝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宫人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先帝驾崩前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向太后道歉？
云澈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知道，关键的信息就要浮出水面了。
“他为什么道歉？”她问，声音又低了一度。
太后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皱纹蜿蜒而下：“他说……承恩不是他的儿子。”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心里炸开。
承恩。摄政王，萧承恩。
****的亲叔叔，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整个大梁朝堂的实际掌控者——他竟然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
云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她继续用催眠术中最高阶的“深度引导技术”，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
“太后，这不是您的错。您把真相说出来，这十年的噩梦就结束了。告诉我，先帝还说了什么？”
太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云澈知道，这是创伤记忆被激活时的“解离反应”——患者的大脑在试图保护她，把最痛苦的记忆封存起来。
但她不能停。
因为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三天，就被打入冷宫，要不是靠着前世的心理咨询技术从看守口中套出了太后的心病，她连今晚这扇门都进不来。
“太后，”云澈的声音忽然变了，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说出来。您欠先帝一个交代，也欠您自己一个交代。”
太后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但那双眼眸是涣散的，空洞的，像两个没有底的深井。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催眠状态。
“先帝说……承恩是……是我与侍卫的孩子。他早就知道了，但他没有杀我，也没有杀承恩。他说他恨我，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离不开我。”太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像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