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保底------------------------------------------，他握着青锋，靠在树上。，一切都不一样了，我需要好好休息，等着他们来就行了。。他没动。又晃了一下。他的手指收紧了。，他的膝盖已经弯了。哥布林从灌木丛里探出半个身子，鼻子在空气里嗅，头左右摆动。它看到他了。那双浑浊的绿眼睛对上了他的视线，愣了一秒。，整个**出去。青锋出鞘的声音很短，很脆。，剑尖已经到了它喉咙前面。——十年练出来的东西，换了身体也不会忘。，半寸，够了。那只哥布林的嘴张开，没发出声音，身体软下去。，转身。。爪子直奔他的脸，带着一股腥风。祝酒来不及刺，横剑格挡。爪子和剑刃撞在一起，溅出一串火星。，疼得它尖叫。祝酒不退反进，肩膀撞进它怀里，右手腕一翻，剑从下往上撩。，热乎乎的东西淌出来，糊了他一手。那只哥布林惨叫着往后倒，撞进灌木丛里，扑腾了两下不动了。，喘了口气。左臂疼得像有人在里面拧，他咬着牙没出声。。它绕到他侧面，蹲在地上，眼睛盯着他的脚。——他在晃。这具身体的体力已经见底了，腿在发软，呼吸在变浅。哥布林看出来了，它在等他倒。
祝酒没给它机会。他主动往前踏了一步，剑尖刺向它的脸。它往后跳，动作比他快。他又刺一剑，它又跳。第三剑，他故意刺偏了半寸。
哥布林以为是机会，扑上来咬他的手腕。祝酒的剑收了回来，不是躲，是蓄力。等它的脸凑到跟前，剑柄直接砸在它的太阳穴上。
骨裂的声音，闷闷的，像踩断一根枯枝。它歪着倒下去，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祝酒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右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这具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黑红色的，顺着指尖往下滴。
**只站在十步之外，没跑，也没上。它看着他，歪着头，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祝酒直起身，剑尖对准它。它往后退了一步。他又往前逼了一步。它转身就跑，钻进了灌木丛。
祝酒没追。他靠在树干上，剑插在脚边的泥土里，大口大口地吸气。右脸被划了一道，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左臂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看到了第五只。
它就站在他面前。
不是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不是从树后面绕过来的。他闭眼之前那里什么都没有，睁开眼它就站在那里。离他不到五步。
它比之前那些大一圈。不是那种壮硕的大，是——不一样。它的皮肤是深绿色的，像泡过水的皮革，绷在骨头上，能看到每一根肋骨的形状。
身上刻满了符文，从额头开始，沿着颧骨到下巴，顺着脖颈到锁骨，爬满整条手臂，一直蔓延到手背。那些符号中间泛着暗红色的光，像灰烬底下还没灭的火。
它歪着头看他。和刚才那只逃跑的哥布林一模一样的动作，但感觉完全不同。那只像是在试探，这只像是在——打量。在看一件东西值不值得他动手。
祝酒的右手一点一点地收紧剑柄
哥布林抬起手。动作很慢，像是不着急。掌心朝向他，五指张开。符文从它的手腕开始亮，一道一道地烧过去，像有人在它皮肤底下点了火。手臂上的皮肤变了颜色，从深绿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石头一样的青灰色。硬化。
哥布林张嘴了。它的嘴裂得很开，比正常的哥布林开得大得多，嘴角几乎扯到了耳根。喉咙深处有光在凝聚，橘红色的，越来越亮，像有人在它嗓子眼里点了一个灯笼。火球。
祝酒拔剑往左闪，肩膀撞在旁边的树干上，整个人借力弹出去。火球从他刚才站的位置飞过，热浪扑在他后背上，灼得皮肤生疼。他听到身后一声闷响，树干被炸裂的声音，火星溅到脖子上，烫得他缩了一下。
他没停。他继续往左跑，想绕到树后面。脚踩在落叶上打滑，他踉跄了一步，左手本能地去撑地——骨折的地方撞在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嘴里涌上一股腥甜。他跪在地上，青锋**泥土里撑住身体，抬起头。
第二发火球已经到了面前。
他往旁边滚。肩膀着地，后背撞在树根上，整个人翻了一圈。火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头发烧焦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他身后的那棵树被击中，树干炸开，碎木片溅在他脸上，划出几道口子。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响，眼前全是重影。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动，他只知道手还握着剑。手指还能动。
他抬起头。哥布林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追过来。它的手垂在身侧，符文还在发光，但暗了一些。它歪着头看他，那双全黑的眼睛盯着他胸口的衣服——那里被火球的热浪烤焦了一片，露出里面的皮肤。
它看到了那道伤口。
祝酒低头看了一眼。左胸口的皮肤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边缘泛着诡异的淡粉色，和他刚醒来时一模一样。哥布林盯着那道伤口，掌心的光灭了。它呆愣在了原地。
祝酒趴在泥土里，发现它没有下一步动作。抓着青锋赶紧爬起，站起身后竖剑面对那只奇怪的哥布林缓缓后退，在确定这只哥布林没有任何反应后撒腿就跑。
“呼，呼，不知道这只出了什么问题，先离开这只不是我能对付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