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下的秘密偏爱

樟树下的秘密偏爱

wl阿葵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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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予,江叙白 主角
fanqie 来源
温知予江叙白是《樟树下的秘密偏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wl阿葵”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开学乌龙!我撞碎冰山学神的松香盒,还弄脏他白校服------------------------------------------,热浪还没退干净,高三教学楼里已经弥漫起一股让人喉咙发紧的紧张感。,手里捏着新发的班级名单,纸页被汗水洇出浅浅的指纹印。她习惯性地把右手缩进袖口,指尖摸到那几处被自己咬得坑坑洼洼的旧伤——这个毛病从小就有,紧张的时候、走神的时候、心里乱的时候,总也改不掉。,只有拐角那...

精彩试读

帮扶对象是开学撞我的男生,我只想摆烂完成任务------------------------------------------,清北班已经响起了参差不齐的读书声。,手里捏着英语单词本,眼睛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母,嘴里也跟着念——可她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她的目光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总往窗外飘。楼下,普通班的队伍正往操场方向走,白花花的一片校服里,她一眼就认出了江叙白。,不知说了什么,忽然抬手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陆泽宇嗷地叫了一声,追上去要还手,两个人闹成一团。晨光从香樟树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子一样洒在他身上,他笑起来的样子明亮得有些晃眼。,才猛地回过神来。“魂都飞楼下了?”夏星瑶的胳膊肘精准地怼上她的肋骨,脸上挂着一副“我早就看穿了”的坏笑,“昨晚图书馆帮扶藏私了?看你这模样,可不像是只想摆烂完成任务。”,单词本的纸页被捏出一道褶皱。她垂下眼,翻页的动作刻意加重了几分,纸页哗啦一声响。“只是学校安排的任务,”她说,声音比平时更冷,“别多想。”,耳尖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昨晚他揽住她腰时掌心的温度,柠檬水清甜的味道,还有他低头记笔记时额前垂下来的碎发——这些画面像被人按了循环播放,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不过是讲题改题的搭档,摆烂完成就好。没必要被无关的情绪搅乱节奏。。。,温知予刚走出教室门,就看见走廊上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淡蓝色的,边角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专门买的。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立刻扬了起来。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温学神,早。”他把文件夹递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点雀跃,像小学生交作业,“昨天你讲的题我重新做了一遍,错题也整理了。还有几个疑问,你帮我看看?”,指尖触到光滑的封面。翻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夹着几张试卷,每一道题旁边都用红笔做了标注——她指出的审题问题被一一改正,错题旁不仅写了正确答案,还附上了自己的思路分析,哪一步想偏了、为什么会想偏、以后怎么避免,写得清清楚楚。
看得出来,花了心思的。
“审题的问题改得不错。”温知予翻了两页,声音依旧清冷,但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比昨天少了几分刻意的疏离。她指着其中一道导数题,“这道步骤还是繁琐了,晚上讲构造函数的时候一起说。”
江叙白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低头往笔记本上记。他写得很快,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页,几根碎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睛,他也不撩,就这么歪着头写。
“好,”他抬起头,笔帽还没盖上,笑了一下,“我记下来了。晚上七点图书馆,我提前占位置。”
温知予“嗯”了一声,转身走**室。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忍不住又翻开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字迹端正,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她盯着看了两秒,合上,塞进桌洞最里面。
整个下午,温知予都在刻意和江叙白保持距离。
课间打水绕开了普通班的走廊。食堂吃饭特意错开了他们班的饭点。就连课间操都站在了队伍最前排,离普通班远远的。
可越是回避,他的身影就越是频繁地往脑海里钻。
她甚至在课间操转体运动的时候,下意识地往普通班的方向瞟了一眼——想看看那个总是笑着的少年,此刻在做什么。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心跳快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份不受控制的在意,让她烦躁得不行。
放学回到家,温母照例在饭桌上开始了每天的“例行汇报”。
“集训的老师我已经联系好了,每周六下午两点到五点,周日上午再加一节乐理。”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温知予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成绩不能掉,上次月考虽然还是第一,但和第二名分差太小了,你自己要有数。”
温知予默默扒着米饭,没说话。
“小提琴也不能落下,艺考这条路虽然保底,但保底也得有保底的样子。”温母继续说,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你现在的水平,省里比赛拿不到前三的话,简历上写出来也不好看。”
温知予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忽然觉得有点反胃。不是菜的问题,是这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什么时间做什么事,什么事做到什么程度,一切都清清楚楚,一切都由不得她。
她放下筷子,说了一句“我吃饱了”,就起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了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书桌上摆着琴盒,旁边是散落的琴谱。她走过去,把琴盒打开,小提琴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暗红色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今晚练完琴要直接去图书馆,得把松香盒带上。她把盒子从抽屉里摸出来,塞进书包侧袋,指尖触到那道裂痕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我奶奶也拉小提琴。”
江叙白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来,带着那天楼梯间里特有的清润。
她收回手,拉上书包拉链。
七点,图书馆。
温知予推开三楼的玻璃门,江叙白已经在老位置坐好了。桌上照例摆着习题册和笔记本,还有一杯刚泡好的柠檬水,杯沿夹着一颗方糖,金**的,在灯光下透亮。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肩上——那里多了一个琴盒。
“练完琴直接过来的?”他站起来帮她拉椅子,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辛苦了。”
温知予把琴盒靠着桌腿放好,坐下来,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方糖化了三分之一,甜味还没完全散开,淡淡的,刚好压下舌尖上的涩。
“嗯,”她把文件夹推过去,“今天讲构造函数。”
她刚要翻开笔记本,忽然想起什么,弯腰从书包侧袋里摸出松香盒。琴弦拉了一晚上,松香快磨没了,得补一层。她打开盒盖,里面金**的松脂粉还剩小半盒,碎屑撒了一些在盒底,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她蘸了一点粉末,低头往琴弦上擦。
江叙白的目光落在那个松香盒上,落在那道清晰的裂痕上,停住了。
温知予擦了几下,觉得不对劲,抬起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手里的盒子,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那种目光不是随便看一眼,而是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连手指都下意识地蜷了一下。
“裂痕还在。”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丝温知予听不太懂的情绪,“我帮你修修吧?”
温知予擦弦的动作顿住了。
“我奶奶以前修过乐器,”他补充道,目光从松香盒移到她脸上,笑了笑,“我跟着学过一点,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这种裂痕应该能补。”
温知予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讶异。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在操场上揉别人脑袋的阳光少年,居然还会修乐器。
松香盒是奶奶留给她的。奶奶去世那年她刚上初中,这盒子是她从老房子的抽屉里翻出来的,木头已经被摩挲得发亮,边角都磨圆了。摔裂以后她一直舍不得扔,放在桌洞里,每天都能摸到。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江叙白
心底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但她很快把它按了下去。
“不用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不影响用,别麻烦了。”
江叙白看着她把松香盒收回书包里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像是水面上打了个旋儿就不见了。他没有坚持,只是点了点头。
“那要是想修了,”他说,“随时找我。”
温知予没接话,把文件夹翻开,抽出那张导数题的卷子,推到桌子中间。
“今天讲构造函数的几种方法。”她的声音稳下来,进入了“讲题模式”。她拿过一张草稿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坐标系,笔尖点了点原点的位置,“你昨天那道题,思路是对的,但构造的方式可以更简洁。你看——”
她开始讲。从最基本的构造原理讲起,讲到几种常见的构造技巧,每一种都配了例题,讲完一种就让他做一道同类题巩固。她的声音清冷,条理分明,像一把尺子,把那些杂乱的知识点一根一根捋顺了,摆在他面前。
江叙白听得格外认真。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地响,偶尔抬起头,问一两个问题。那些问题问得刁钻,但每一个都切在要害上,有时候甚至能举一反三——她刚讲完一种方法,他就能自己推导出另一种变体,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她的肯定。
温知予有时候会被他的悟性惊到,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橘**的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木质桌面上,叠在一起,温馨而安静。
温知予讲着讲着就入了神,偶尔抬手捋一下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松脂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金色。
江叙白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眼底藏着一丝温柔。
还有一丝很深的愧疚。
他想起两年前的夏天。也是这个图书馆,也是这个靠窗的位置。那时候他刚转学来江城,谁也不认识,每天放学就泡在图书馆里,把落下的功课一点一点补回来。
有一天傍晚,他坐在书架后面做题,忽然听见一阵小提琴声。
声音从靠窗的位置传过来的,曲子他不认识,只觉得好听。他站起来,透过书架的缝隙往外看——一个女孩坐在那里拉琴,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橘色。她的琴盒打开放在桌上,旁边是一个磨得发亮的松香盒,金**的粉末撒了一桌。
她闭着眼睛,琴弓在弦上缓缓移动,表情很专注,也很安静。
他站在书架后面,看了很久。
直到一曲终了,她才睁开眼睛,把琴收进盒子里,收拾东西离开。他从书架后面走出来,走到她坐过的位置,桌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松脂粉,在夕阳里闪闪发亮。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温知予
也是他后来所有愧疚的起点。
因为他做了一件事——一件让他后悔了两年的、怎么也弥补不了的事。
每次想起来,他的手指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像现在这样。
他把手放到桌子下面,攥紧,等着那阵颤抖过去。
“——听懂了吗?”
温知予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嗯,”他点点头,把目光从她的侧脸收回来,落在笔记本上,“听懂了。”
温知予又出了两道题让他做,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八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
“今天就到这,”她合上书,开始收拾东西,“把我讲的题做好,下次晚自习检查。”
“我送你回宿舍。”江叙白立刻站起来,伸手去拿她那摞习题册。这次他没有用商量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晚上路黑,你还背着琴,不安全。”
温知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把琴盒背起来。
两个人并肩走出图书馆。路灯把小路照得昏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画出一个个圆圆的光斑。樟树叶的清香混着晚风飘过来,凉丝丝的,很舒服。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那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温知予停下脚步,从他手里接过习题册。
“到了,”她说,“你回去吧。”
“嗯。”江叙白点点头,笑了笑。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琴盒上,又补了一句,“松香盒想修了,随时跟我说。”
温知予“嗯”了一声,转身走进宿舍楼。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楼下。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水泥地上。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周围没有人,也没有声音,身影在空旷的楼下显得有几分孤单。
温知予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赶紧转回头,快步跑上楼,一直到三楼的走廊拐角才停下来。她靠在墙上,手捂着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
她发现自己想错了。
什么“摆烂完成任务”,什么“不过是讲题改题的搭档”——这些想**在一点一点地崩塌。那个总是笑着靠近她的少年,像一道光,照进了她被控制欲填满的灰暗高三。
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越来越想了解他。想知道他的手指为什么会莫名颤抖,想知道他那句被风吹散的“对不起”是对谁说的,想知道他眼底藏着的那层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些疑问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来。
女生宿舍楼下,江叙白站了很久。
三楼靠窗的那间宿舍亮起了灯,他才转过身,慢慢走进夜色里。
他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拐进了校园深处的樟树林。树林里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靠着一棵树坐下来,从书包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硬皮本。
翻开新的一页,他拿出笔,写下一行字。
"第五步,融入。进行中。"
写完之后,他把笔帽盖上,把本子举到眼前,又看了一遍那几个字。
然后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指尖又开始颤抖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抖得连本子的边缘都在微微晃动。他把本子塞回书包最深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化开,很浓。
可压不住心底的苦。
他知道,自己的靠近,每一步都带着私心。而那个裂了缝的松香盒,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藏了两年的秘密,也照出了他心底最深的愧疚。
他闭上眼,仰头靠着树干。
风从树叶的缝隙里穿过来,凉飕飕的,带着一点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樟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
宿舍里,温知予坐在书桌前。
她把松香盒从书包里摸出来,放在台灯下面。灯光穿透那道裂痕,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影子。她的指尖沿着裂痕慢慢摩挲,粗粝的棱角硌着指腹。
脑海里闪过今晚的画面——他盯着松香盒时的目光,那种她读不懂的情绪;他说“我帮你修修吧”时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还有他一个人站在楼下时,路灯下那个孤单的影子。
她的心底,除了越来越浓的好奇,还悄悄漾起了一丝柔软。
她告诉自己,只是帮扶,只是任务。
可那道被江叙白的温柔悄悄撬开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而她不知道,那只普通的松香盒,不仅是她的念想,更是江叙白藏了两年的执念——是他靠近她的所有理由,也是他永远说不出口的秘密。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松香盒上。裂痕被银白色的光填满,像一道温柔的疤。
温知予的心也像这松香盒一样,被好奇和柔软包裹着,在高三的晚风里,悄悄起了涟漪。
她不知道这涟漪会把她带到哪里去。
就像她不知道,樟树林里那个靠着树干坐着的少年,正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说给风听,说给树听,说给两年前的那个夏天听。
就是不敢说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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