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玩笑。你现在这个情况，真不能再受刺激。孕酮本来就低，情绪波动太大，很容易出事。”
我把垃圾袋扎好，动作顿了顿。
“我知道。”
唐棠看我一眼，声音放轻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低头，手放在还平坦的小腹上，半晌才说：“先不告诉他。”
“许糯”
“孩子不是**。”我打断她，声音很平，“我不想拿这个去换一个男人回头。”
唐棠张了张嘴，最后只叹了口气：“可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那也比两个人恶心强。”
她没再劝。
只是临走前，把一袋叶酸和保胎药塞给我。
“按时吃，别熬夜，工作先放一放。还有，别逞强。”
我笑了一下：“我像会逞强的人？”
她白我一眼：“你不像，你就是。”
晚上，我接到了**爷子的电话。
老人声音有点哑，开门见山：“糯糯，你和亦淮，还能不能再谈谈？”
我站在阳台，看着楼下昏黄路灯，沉默了两秒。
“爷爷，您当年撮合我们的时候，也知道他心里有人。”
老人叹气：“可他这三年，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轻轻笑了。
“爷爷，心不在，也算。”
那边安静了很久。
最后，老人只说：“是**对不住你。”
我喉咙发紧，没再接话。
挂了电话，我在阳台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又亮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糯糯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但感情这事勉强不来。亦淮这些年其实一直没放下我。你也别太执着了，体面点离开，对大家都好。”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就笑了。
周若宁是真不怕恶心人。
我直接回了她一句。
“放心，我走得比你想的快。”
隔了几秒，我又补了一句。
“另外，别叫我姐。你不配。”
发完，我把号码截图，保存。
有的人喜欢提前庆祝。
没关系。
我最不怕的，就是等她摔。
三天后，我去了律所。
衡川律所是我毕业后待的第一家，也是业内有名的红圈所。
三年前，我结婚后半退圈，只保留了顾问身份。后来江亦淮创业，我又被他拉去做了淮川科技的法务顾问。
说是法务顾问，其实从融资协议到竞业**，从股权架构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