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真的是小雨？------------------------------------------，脚底的地板冰得像刀片，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它来了……它来了……”她脑子里反复回荡小雨那句，像个坏掉的唱片。——笑自己加班到凌晨两点，还被“系统”盯上。“早知道不加班了，”她低声骂，“干脆辞职去海边摆摊卖椰子水，起码死也死得浪漫点。”。，像两盏灯笼，越来越近。——她能听见它呼吸，像风箱在拉，带着金属的锈味。“薇，别回头。”她对自己说，“别回头……回头你就完了。”，扎得她心*。——它到底长什么样？——是丧尸？还是……我自己？，小雨失踪前那晚：她们在酒吧喝到吐，小雨突然哭着说：“薇，我怕有一天，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傻瓜，忘了我也忘不了。”？——也许小雨没失踪，只是“被重启”了。
也许她现在就在电话那头，声音是“系统”伪造的，诱她出去。
“别信它。”她咬牙，撞开最后一节车厢的门。
门后是黑漆漆的隧道，风呼呼往里灌，像在吸她进去。
她犹豫了半秒——
“要不……就认命？”
“不行！”她猛地甩头，“老娘还没谈过恋爱呢！凭什么先死？”
脚下一蹬，她跳进隧道。
身后，红眼睛亮得刺眼，像在嘲笑她。
薇没停，边跑边摸手机——信号没了，但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
“欢迎加入重启计划。你的意识上传进度：0%。”
她心凉了半截。
“上传……意思是把我脑子拷到云端？”
她想起公司那台服务器——每天加班修*ug，结果现在*ug修到她头上来了。
“系统，***有病吧？”她吼了一声，声音在隧道里回荡，像在跟自己吵架。
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是跑，是拖着，像丧尸在爬。
薇加速，膝盖撞到铁轨，疼得眼泪直冒。
可她没哭。
她想：
“要是真死了……至少我没白活——起码加班到死，也算敬业了。”
隧道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上贴着标签：
“服务器机房·地下三层·禁止入内”
薇一脚踹开。
里面灯亮了——不是电灯，是冷白的光，像手术室。
小雨站在中央，背对她。
“薇。”
声音温柔，却没温度。
薇停住。
“……你真的是小雨？”
小雨转过身——眼睛红得像血。
薇盯着小雨——或者说，那个长得像小雨的“东西”。
红眼睛像两颗烧红的煤，嘴角还挂着她熟悉的笑，可那笑僵得像面具。
“薇，你终于来了。”它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哄小孩，“我等你好久了。”
薇后退半步，脚后跟磕到铁门，咔哒一声——门自动锁死。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
“这是陷阱。”她想，“她不是小雨，小雨不会这么笑。”
可又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她只是被病毒感染，意识还剩一点？
——我要是现在跑，是不是就真把她扔这儿了？
“别怕。”它往前迈一步，鞋底拖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像心跳被拉长。
“我知道你怕死，也知道你怕孤独。”
薇喉咙发干：“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你。”它歪头，“系统扫描过你的记忆——加班、失眠、凌晨两点刷朋友圈、偷偷哭……我全记得。”
薇心一沉。
她想起昨晚在公司，电脑突然蓝屏，弹出一行字：“你的情绪值已达阈值，建议上传。”
当时她只当是广告，关了。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广告，是“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