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半敲门------------------------------------------…………，雨已经停了，抬头看了看，窗户一片漆黑—“好处”，回家时永远没有人等你，也没有一盏为你亮着的灯。，银墙映出他模糊的身影，那枚蓝宝石戒指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闪着幽暗的光。？——阿宅——是随口说的，还是有什么特殊含义？，银质的环身微凉，尺寸完美贴合，就像量身定做的一样（算了……），把那些无谓的疑问甩开.9元，就当支持一下街头艺术家的创意产业好了“艺术家”的创意主要体现在他那身瘟疫医生套装上。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十二楼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伽罗掏出钥匙开门，房间里扑面而来的是独居男性公寓特有的味道——清洁剂、旧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咖啡残香
他打开灯，将钥匙扔进玄关的陶瓷碗里——碗是母亲出国前送的，上面画着俗气的牡丹——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伽罗走到客厅窗边，拉开窗帘
雨后的城市夜景很美，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在水汽中晕开成一片片光斑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今天还有两份报告需要过目，虽然不紧急，但他习惯今日事今日毕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蓝光映在他的脸上
戒指在键盘的背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点。
伽罗看了一眼，突然想起阿宅的话：
“要戴满七天让能量场稳定。”
能量场
他轻笑一声，摇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
时间在敲击键盘的声音中流逝
窗外的车流声渐渐稀疏，城市的夜晚变得安静
伽罗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3:47。
差不多了。
他保存文档，合上电脑，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僵硬的身体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随着动作闪过一道蓝光。
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经过客厅时，伽罗无意间瞥了一眼左手
戒指在昏暗的客厅光线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偶尔某个角度会反射一丝微光。
真是疯了，他想
居然真的戴着这玩意。
他摇摇头，端着水杯走向浴室
洗个澡，然后睡觉
明天周六，可以睡个**——如果没有阿卡斯的“惊喜”电话骚扰的话。
就在他刚踏进浴室，准备开灯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
伽罗的动作顿住了
水杯在他手中微微倾斜，水面荡起涟漪。
这么晚了？谁会来？他没点外卖，也没约任何人
阿卡斯和凯撒应该还在酒吧，而且他们来之前一定会打电话——至少凯撒会。
“咚、咚、咚。”
又是三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伽罗放下水杯，走到门边
他先看了一眼电子猫眼显示器——这是半年前装的，母亲坚持要他装，说独居要注意安全。
屏幕上，走廊空无一人。
应急灯的光照亮了空荡荡的走廊，地毯的纹路清晰可见，对面的1202房门紧闭
没有人。
伽罗皱眉
错觉？还是楼上或楼下的声音？
他站着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敲门声
正要转身离开——
“咚、咚。”
两声，这次轻了一些，像是敲门的人不确定该不该继续
伽罗深吸一口气
他当然考虑过安全问题
24岁，身高185，每周健身三次，大学时还练过两年散打——虽然主要是为了陪阿卡斯，那家伙当时迷上了某个格斗漫画
他倒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而且，他住在十二楼
除非有人从窗户爬进来——窗户都有防盗网——否则唯一的入口就是这扇门
如果有问题，他可以立即报警，手机就在口袋里。
（思考一下……）
几种可能性：一，恶作剧；二，邻居喝醉了敲错门；三，真的有人需要帮助；四……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犯罪片看多了产生的阴暗猜想。
手放在门把上，伽罗最后看了一眼猫眼显示器——依然空无一人
他解开防盗链，转动门锁。
门开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依旧惨白
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是保洁下午打扫时留下的
一切正常……
伽罗探出头，左右看了看
走廊两端都没有人，电梯显示停在1楼，安全通道的门紧闭着。
“有人吗？”他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没有回应。
伽罗皱眉，正要关门，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声音，也不是视觉上的异常，而是……空气的流动？温度的变化？他说不清。
他摇摇头，一定是太累了
关上门，重新锁好，挂上防盗链。
转身走回客厅时，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低头一看，是玄关处的一小滩水渍——可能是雨伞滴下来的，也可能是他自己鞋底带进来的。
“啧。”伽罗抽了张纸巾擦干，没注意到在他弯腰的时候，客厅沙发旁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轻微地动了一下……
非常轻微，就像光影的错觉。
他打了个哈欠，决定还是按原计划洗澡睡觉
走进浴室，开灯，脱下手表放在洗手台上——戒指他没摘，因为阿宅说“最好不要摘”
而且，老实说，他有点忘了手上还戴着它。
热水冲刷着身体，蒸汽渐渐弥漫
伽罗闭上眼睛，让水流冲走一天的疲惫
公司的事，传闻的事，那个奇怪的占卜店，还有刚才莫名其妙的敲门声……
也许他真该考虑一下休假了。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伽罗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卧室
经过客厅时，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客厅里一切如常：沙发、茶几、电视柜、书架
落地灯在角落投下温暖的光晕
窗外，城市的灯火闪烁。
错觉。
伽罗摇摇头，走进卧室，关上门。
他躺在床上，关了灯
黑暗中，左手上的戒指微微发热——也许是洗澡后的体温导致的，也许是心理作用。
他闭上眼睛，渐渐沉入睡眠。
而在客厅里，沙发旁的阴影中，一对反射着微光的眼睛缓缓睁开，注视着卧室紧闭的房门。
然后，轻轻地，“喵——”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很快消失在夜晚的寂静中。
伽罗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蓝宝石戒指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下
闪过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