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任务------------------------------------------，导演组发布了第一次约会任务。“今天的任务叫‘命运的厨房’。”PD举着题板念，“两位嘉宾一组，用节目组提供的食材做一道菜。菜品完成后，由另外四位嘉宾盲品打分，分数最高的组合将获得明天的约会优先选择权。”。。。。“哇——”赵明薇看着手里的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瑶，又看了一眼沈清辞，“这个分组好有意思。”，但她看了陆时晏一眼。，但沈清辞捕捉到了。。果然是恋综，连抽签都能抽出修罗场的气味。，食材已经准备好了。沈清辞和陆时晏站在一起，面前是一堆番茄、鸡蛋、牛肉、青椒、洋葱，还有几条不知名的鱼。“你会做什么？”沈清辞问。，表情很诚实：“番茄炒蛋。……就这一个？我还可以负责洗菜和切菜。”他补充。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那我来做牛肉吧。”她挽起袖子，“你帮我把洋葱切了。”
“好。”
陆时晏拿起刀，姿势很标准——然后下刀的速度很慢，像在切一件艺术品。
沈清辞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你可以切快一点。”
“我怕切到手。”
“你以前没做过饭？”
“做过泡面。”他理直气壮地说，“加鸡蛋的那种。”
沈清辞被他的语气逗笑了。
“那你加鸡蛋的技术怎么样？”
“很好，不会碎。”
“行，”她递给他一个碗，“那你帮我把鸡蛋打了，等会儿番茄炒蛋用。”
陆时晏接过鸡蛋，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力道太轻，没破。他又磕了一下，还是没破。第三下用力过猛，蛋液溅到了他的T恤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蛋液，表情无辜。
沈清辞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小，是真正被逗到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声。
她拿了一张厨房纸递给他：“擦擦。”
“谢谢。”他接过纸，擦了擦衣服，然后继续打第二个鸡蛋。这次力道刚好，蛋黄完整地落在碗里。
“进步了。”沈清辞说。
“我有学习能力。”陆时晏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慢，但不会犯第二次错。”
沈清辞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一种很奇妙的特质——他明明已经二十五岁了，是红遍**的顶流偶像，但在这个厨房里，他像一个笨手笨脚的大学生，认真、努力、偶尔犯蠢，然后不好意思地笑。
这种特质在娱乐圈里很少见。
大多数人在镜头前都会不自觉地“演”——演成熟、演完美、演游刃有余。但陆时晏好像没有这个意识，或者说，他压根不觉得“不完美”有什么问题。
“你在想什么？”陆时晏发现她在看他。
“在想，”沈清辞收回目光，“你跟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你以前以为我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顶流偶像都是……被包装得很完美的。”
“我是被包装得很完美，”陆时晏低头打鸡蛋，“但那只是工作状态。生活里我就是个普通人，会打翻鸡蛋、会怕切到手、会赖床——”
“你会赖床？”
“很严重。”他认真地点头，“我助理每天早上要给我打三个电话，最后一个她会在电话里喊‘陆时晏你给我起来’。”
沈清辞又笑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陆时晏忽然说。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但沈清辞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她垂下眼，继续切牛肉。
“谢谢。”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与克制。
陆时晏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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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两道菜出锅了。
沈清辞做的黑椒牛肉粒，陆时晏做的番茄炒蛋。
摆盘的时候，沈清辞把番茄炒蛋倒进一个白色瓷盘里，用筷子把蛋块摆成好看的形状。陆时晏在旁边看着，忽然说：“等一下。”
他从料理台上拿了一小朵香菜，放在番茄炒蛋的顶上。
“好看多了。”他满意地说。
沈清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动了一下。
评分环节，另外四位嘉宾蒙着眼睛品尝。
“一号菜，”赵明薇尝了一口黑椒牛肉粒，“好好吃！牛肉很嫩，黑椒味刚好，这是谁做的？”
“二号菜，”苏瑶尝了一口番茄炒蛋，“很家常的味道，蛋很嫩，番茄的酸甜度刚好……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最终评分：沈清辞和陆时晏的组合赢了。
“恭喜，”导演组宣布，“你们将获得明天的约会优先选择权。”
陆时晏转头看沈清辞，眼睛亮亮的。
“我们赢了。”他说。
“嗯。”沈清辞点头，“主要是你番茄炒蛋做得好。”
“不是，”陆时晏摇头，“是你教我打鸡蛋的。”
旁边的赵明薇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忍不住小声对许墨说：“他们好有默契。”
许墨笑了笑，没说话。
苏瑶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目光在沈清辞和陆时晏之间来回移动。
她没有说话，但手指在水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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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结束后，沈清辞回到房间，发现手机上有几条消息。
林屿：第一期粗剪出来了，你的状态很好，继续保持。
林屿：但注意跟陆时晏的互动不要太自然，太自然反而会被观众觉得是演的。
沈清辞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不要太自然。
她苦笑了一下。
问题是——她根本没有在演。
门又被敲了三下。
沈清辞走过去开门，这次外面没有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纸袋。
她弯腰捡起来，打开一看——一盒创可贴，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今天看你切牛肉的时候手指差点碰到刀，以后小心点。晚安。——陆时晏”
沈清辞拿着那盒创可贴在门口站了十秒。
然后她关上门，把便利贴小心地撕下来，夹进了床头柜上的笔记本里。
做完之后她愣了一下——为什么要留着？
她看着那个笔记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灯关了。
窗外银杏叶还在沙沙响。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陆时晏站在厨房里、胸口沾着蛋液、一脸无辜的样子。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要想。”她小声对自己说。
但心跳不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