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百死士------------------------------------------。，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清一色黑色作训服，站成十个方阵。每个人间距一致，挺胸抬头，目视前方。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多余动作，连呼吸的节奏都几乎同步。。，见陈玄进来，抬手敬礼。“陈顾问，龙组第一期特训队，应到三百人，实到三百人。请指示！”。三百双眼睛同时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眼神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怀疑，但更多的是——服从。。接到命令，来到这个陌生基地，面对一个比他们还年轻的负责人。但他们没有问为什么，因为**的天职是服从。“稍息。”陈玄开口。“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玄，二十四岁，江城大学在读研究生。从今天起，是你们的教官，也是你们未来的指挥官。”。太年轻了，而且“在读研究生”这个身份，和眼前这个肃杀的训练场格格不入。“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陈玄继续说，“觉得我太年轻，没上过战场，没资格教你们。觉得这次任务很荒唐，什么‘灵气复苏’，什么‘超凡训练’，像科幻小说。”。
“所以我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现在，转身，走出这扇门，你们可以回原部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保证，不会追究，不会记录，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
没有人动。
“这是最后的机会。”陈玄提高音量，“一旦留下，接下来的训练会超出你们的想象。会受伤，会残废，甚至会死。而且死了，可能连烈士都评不上，因为你们的任务，不存在于任何档案里。”
还是没人动。
“很好。”陈玄点头，“那我说第二件事。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你们是‘龙组’——一支要在新时代、新规则下战斗的特殊部队。你们的敌人，不是人类，而是……”
他打了个响指。
训练场一侧的闸门打开，四个士兵推着一个铁笼走出来。笼子里关着一头变异野猪，体型比正常野猪大两圈，獠牙外翻，眼睛血红，正疯狂撞击笼子。
“变异生物。”陈玄说，“一阶中位，力量是普通野猪的五倍，速度三倍，皮肤能抵挡****。三天前，它在华北的山区袭击了一个村庄，造成十七人伤亡。军队用**扫**五分钟，才把它击毙——这是**，我们克隆了一头。”
克隆？队列里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觉得厉害吗？”陈玄走到笼子前，“但我告诉你们，这只是在食物链底端的东西。未来，会有比它强十倍、百倍、千倍的怪物出现。而你们的任务，就是在那一天到来前，变得比它们更强。”
他转身，面对队列。
“现在，第一课。如何**这种东西。”
陈玄打开笼子。
变异野猪冲了出来，直扑最近的一个方阵。那方阵的三十人下意识想躲，但**的纪律让他们钉在原地。
陈玄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一拳。拳头砸在野猪侧脸，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嗷！”
野猪被打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摔落在地。它晃了晃脑袋，重新站起，更加狂暴。
“看到没有？”陈玄甩了甩手，“力量，速度，抗击打能力，全面碾压人类。用普通方法，十个特种兵也未必能拿下它。”
野猪再次冲来。
这次陈玄没硬接。他侧身避开冲撞，在野猪擦身而过的瞬间，右手成刀，劈在野猪后颈。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野猪扑倒在地，四肢抽搐，很快不动了。
整个击杀过程，不到五秒。
训练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陈玄。刚才那一拳、那一掌，爆发出的力量和速度，已经超出了人类极限。
“这就是‘灵气’的力量。”陈玄说，“一种弥漫在空气中的新能量。通过特殊方法吸收、运用，能让人突破生理极限。而我要教你们的，就是这种方法。”
他走回队列前。
“训练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感应灵气，学会《基础呼吸法》。第二阶段，强化身体，修炼《基础锻体术》。第三阶段，实战。”
“每个阶段都有考核。不合格的，淘汰。坚持不住的，淘汰。不服从命令的，淘汰。最终能留下的，不会超过一百人。”
三百人，淘汰三分之二。很残酷，但没人说话。
“现在，开始第一阶段。”陈玄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听我指令。”
三百人整齐坐下。
“深呼吸。吸气，心里默数四秒。屏息，七秒。呼气，八秒。重复。”
这是最简单的呼吸调节，目的是让身体放松，进入冥想状态。但对这些习惯了高强度训练的**来说，静坐比跑十公里还难受。
陈玄在队列中巡视。有人眉头紧锁，有人呼吸紊乱，有人偷偷睁眼。
“第三排左二，出列。”
一个精瘦的士兵站起来。
“你，绕训练场跑十圈。其他人继续。”
士兵愣了一下，但没问为什么，转身开跑。
“静不下来，就用体力消耗到能静下来为止。”陈玄对其他人说，“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人找到了感觉。
是第二排中间的一个女兵。她叫林晚，原某军区女子特战队队长，二十五岁，全军格斗亚军。此刻，她呼吸平稳，表情放松，周身隐隐有微弱的气流环绕。
陈玄走到她面前。
“感觉到了什么？”
“热。”林晚闭着眼说，“小腹位置，有热流。随着呼吸，热流在全身流动。”
“很好。记住这个感觉，继续。”
又过了一小时，陆续有十几个人进入状态。但大多数人还在挣扎，有的甚至快睡着了。
陈玄看了看表。
“第一阶段感应，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感应不到的，淘汰。现在，解散。去食堂吃饭，下午继续。”
队列散开。士兵们**发麻的腿，小声议论着离开。
林晚最后一个站起来。她走到陈玄面前，敬礼。
“教官，我有个问题。”
“说。”
“您刚才击杀野猪用的，就是灵气吗？”
“是。”
“那您练了多久？”
陈玄看着她：“三天。”
林晚瞳孔一缩。
“三天……就能到那种程度？”
“因为我有系统辅助。”陈玄实话实说，“你们没有，所以会慢。但慢有慢的好处——基础更扎实，未来上限更高。”
“上限……能有多高？”
陈玄想了想：“如果我说，能一拳打穿坦克，你信吗？”
林晚沉默了。这个比喻太夸张，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但想想刚才那拳，想想那头野猪，她又觉得，未必不可能。
“我信。”她说。
“那就好好练。”陈玄说，“你是这批人里天赋最好的之一。我希望一个月后，你能站在我身边，而不是在淘汰名单里。”
“是！”
林晚敬礼，转身离开。
陈玄看着她挺拔的背影，调出系统。
扫描完成
姓名：林晚
年龄：25
灵气亲和度：12（优秀）
潜力评估：A+
建议培养方向：近战/速度型
天赋确实不错。三百人里，灵气亲和度超过10的，不超过十个。林晚是最高的一档。
但天赋好，不代表能活下来。
陈玄转身，走出训练场。赵卫国在门外等他。
“怎么样？”
“还行。”陈玄说，“有十几个好苗子。但最终能成器的，不好说。”
“上面来人了。”赵卫国压低声音，“王将军陪着，在中控室。你要不要见见？”
“谁？”
“几个老家伙，**很深。说话……可能不太好听。”
陈玄明白了。是那些质疑他的人，亲自来考察了。
“见。”他说，“迟早要见的。”
中控室在基地顶层。
陈玄推门进去时，里面坐着五个人。王振国坐在主位，旁边是四个老人，都穿着中山装，气质威严。
“陈玄来了。”王振国招手，“过来坐。这几位是……”
“我们自己介绍吧。”一个白发老者打断他。他看起来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我姓杨，在**挂个闲职。这三位是老李、老周、老郑，都在相关部门工作。”
很模糊的介绍，但陈玄听懂了。这四位，是真正的大佬，能影响国策的那种。
“杨老好，李老好，周老好，郑老好。”陈玄一一问好，不卑不亢。
“坐。”杨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小伙子，听说你搞了个‘龙组’，还要教人练气功？”
“不是气功，是灵气修炼体系。”陈玄纠正。
“有区别吗？”
“有。”陈玄说，“气功是古人通过经验总结的锻炼方法，缺乏科学依据。灵气修炼是基于能量学和生物学的完整理论体系，每一步都有数据支撑。”
“数据？”旁边的李老笑了，“什么数据？你那些神神叨叨的图纸？”
陈玄没说话，打开随身带的平板，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基础呼吸法》的理论模型，包含十七个微分方程，三十九个参数，一百二十个约束条件。这是中科院数学所三位院士联合验证的结果，确认模型自洽，且可解。”
他把平板推过去。
四位老人传阅文件。他们都是理科出身，虽然年纪大了，但底子还在。看了几分钟，表情都严肃起来。
“这些公式……你从哪里来的？”周老问。
“推演出来的。”陈玄说，“用我觉醒的那个系统。”
“系统。”郑老敲了敲桌子，“就是这个让我们最不放心。万一它是陷阱呢？万一它来自某个敌对文明，目的是让我们自毁呢？”
“所以我在上交的第一时间，就建议进行全面检测。”陈玄平静地说，“过去三天，基地的医学团队对我进行了二十七项检测，包括脑部CT、基因测序、神经电流监控。所有数据都在这里。”
他又调出一份文件。
“结果显示，我的大脑结构正常，基因序列正常，没有外接设备，没有***，没有病毒。系统就像一段凭空出现的程序，但只存在于我的意识层面，无法被任何仪器探测到。”
“那更可怕！”郑老提高音量，“这意味着我们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们知道它能做什么。”陈玄说，“它能在三秒内优化一套功法，能在十分钟内设计出新型武器，能预测全球灵气扩散趋势——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
他看向四位老人。
“各位**，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但我们现在面临的选择，不是‘用不用系统’，而是‘用系统，还是等死’。灵气复苏是客观规律，不会因为我们的犹豫而停止。如果我们不抢在别人前面建立优势，等别的**、别的组织先掌握了超凡力量，那时候，我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四位老人沉默不语。
王振国适时开口：“老杨，老李，我理解你们的担心。但陈玄说的没错，我们没有时间了。昨天一天，全国上报异常事件三百七十四起，比前天增加50%。今天到现在，已经有两百多起。这个趋势，你们是看到的。”
杨老盯着陈玄，看了很久。
“你要的权限，王将军已经批了。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龙组的所有行动，所有成果，必须定期汇报。重要决策，必须经过委员会批准。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你有任何危害**的行为……”
“我会自裁。”陈玄打断他，“不需要各位动手。”
他说得很平静，但眼神很认真。
杨老愣了愣，突然笑了。
“好小子，有胆色。”他站起来，走到陈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好干。让我们这些老头子看看，你到底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是。”
四位老人离开了。
王振国送他们出去，回来时，长长舒了口气。
“这关算是过了。”他说，“但陈玄，他们的话你要记着。权力越大，责任越大。龙组这把刀，用好了，是国之利器。用不好……”
“会反伤己身。”陈玄接话，“我明白。”
“明白就好。”王振国看着他，“还有件事。你要的那些院士，下午两点到。到时候，会有个正式的项目启动会。你准备一下，可能会有人挑战你。”
“挑战？”
“学术上的。”王振国笑了笑，“一群国宝级的人物，被一个毛头小子指挥，心里能舒服才怪。你得拿出真本事，镇住他们。”
陈玄点头。
“我会的。”
离开中控室，陈玄没回房间，而是去了实验室。
下午的启动会，他需要一份“见面礼”。
一份能让所有院士闭嘴的，
重磅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