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荒岛盖房子

我在荒岛盖房子

禁山无北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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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阿诺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我在荒岛盖房子》是知名作者“禁山无北”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岩阿诺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海难------------------------------------------ 船沉了。,是那种从船肚子深处传来的动静——金属拧着劲儿撕裂的声音,听着就不对劲。他睁开眼,舱里灯全灭了,只有地脚边上那条应急灯带还亮着,暗红色,看着瘆得慌。。,脚刚沾着地板就感觉到了——船在往一边歪,不是三五度,少说二十度往上。干了这么多年建筑,他对水平这两个字敏感得很,闭着眼都能觉出哪儿不平。这船,撑不了多...

精彩试读

砍树------------------------------------------,陈岩就醒了。——天一亮就醒,绝不赖床。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脑子里总装着事,今天要干什么,明天要干什么,一件一件排着队,催着他起来。,呼噜打得震天响。这家伙睡觉不老实,腿上的伤口差点蹭到火堆边上,陈岩昨晚把他往里挪了两回。,站在海边尿了一泡,然后走到礁石那边去看鱼陷阱。昨晚上涨潮,不知道冲坏了没有。,石头垒得结实,没散。水洼里有四条鱼,两条大的,两条小的,正在里头转悠。陈岩把手伸进去,一条一条抓出来,用藤蔓穿上,拎回去。,阿诺醒了,正坐那儿揉眼睛。“又抓到了?”他问。“嗯。”陈岩把鱼扔地上,“四条。”,眼睛亮了:“大的!这两条大!”,开始收拾鱼。两条大的留着今晚吃,两条小的片成片,晒干。收拾完了,他把鱼片铺在架子上,然后生了火,把那两条大的烤上。,嘴里叨叨:“天天吃鱼,会不会吃腻?”:“腻了就别吃。”:“不腻不腻,我就是说说。”,两个人一人一条,蹲在火堆边上吃。阿诺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说:“陈,今天砍树?嗯。”
“砍几棵?”
“先砍十棵。”
阿诺算了算,十棵,那得干一天。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腿,昨天走了那么远,今天还有点酸疼,但比前几天好多了。应该能行。
吃完东西,陈岩站起来,把工兵锹别在腰上,刀也带上。阿诺跟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但没落下。
两个人往林子里走。
走到昨天划记号的那片林子,陈岩停下来,选了一棵最粗最直的树。那树有碗口粗,五六米高,笔直笔直的,一点弯都没有。
“就这棵。”他说。
阿诺看了看,问:“怎么砍?”
陈岩掏出刀,又掏出工兵锹,比划了一下。刀是快,但砍树太费,容易崩刃。工兵锹刃厚,能当斧子使。
“你站远点。”他说。
阿诺退后几步,看着陈岩抡起工兵锹,一下一下砍在那棵树上。铛,铛,铛,声音闷闷的,震得树叶子哗哗响。
砍了二十几下,树干上砍出一个口子,木头茬子白生生的。陈岩换了个角度,接着砍。汗从额头上流下来,流进眼睛里,他眨都不眨。
阿诺在旁边看着,着急。他想帮忙,但他手里没家伙,腿又不方便,只能干站着。
“陈,让我试试。”他说。
陈岩停下手,看了看他,又看看他的腿,说:“你坐着。”
阿诺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只好找个树墩子坐下,看着陈岩一个人干。
铛,铛,铛。
一下,两下,三下。
太阳慢慢升高了,林子里热起来,蚊子围着人转。陈岩身上全是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但他不停,一下一下地砍。
阿诺看着那棵树上的口子越来越深,越来越宽,树干开始歪了。
“快倒了!”他喊。
陈岩停下手,看了看树倒的方向,又换了个角度砍了几锹。然后他退后几步,看着那棵树。
树晃了晃,吱呀呀响了几声,然后哗啦一下,往林子里倒下去。砸在地上,砸断了好几棵小树,惊起一群鸟,叽叽喳喳飞走了。
阿诺站起来,一瘸一拐走过去,看着那棵倒下的树。树干粗,长,笔直笔直的,真的是好料。
“砍倒了!”他喊,“砍倒了!”
陈岩擦了把汗,没说话,走过去开始砍树枝。工兵锹抡起来,一下一下,树枝咔嚓咔嚓往下掉。阿诺在旁边帮忙,把砍下来的树枝拖到一边堆起来。
干了半天,一棵树收拾利索了,光秃秃一根树干躺在地上。
陈岩站在那儿喘气,看看太阳,已经到头顶了。
“歇会儿。”他说。
两个人找了块阴凉地方坐下,陈岩从兜里掏出两个青果子,递给阿诺一个。阿诺接过来,啃了一口,涩,但也甜。
“下午还砍吗?”他问。
“砍。”陈岩说,“今天砍三棵。”
阿诺点点头。三棵,照这个速度,得干到天黑。
歇了半个钟头,陈岩站起来,接着干。下午又砍了两棵,一棵比一棵粗,砍得他两只胳膊都酸了,抬起来都费劲。
太阳偏西的时候,三棵树整整齐齐躺在地上,树枝都砍干净了。
阿诺看着那三棵树,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树,长在这儿多少年了?几十年?上百年?现在倒了,要给他们盖房子用了。
“陈,”他说,“这三棵树,够盖一间房不?”
陈岩走过来看了看,说:“够。还得砍。”
阿诺点点头。还得砍。七棵,九棵,不知道多少棵。但这只是开始,慢慢来。
天快黑了,两个人往回走。阿诺腿疼得厉害,一瘸一拐的,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陈岩走得慢,等着他。
回到窝棚,天已经黑透了。陈岩生了火,把早上那两条鱼烤了。两个人坐在火堆边上吃鱼,谁都没说话。
吃完鱼,阿诺靠着石头,看着火堆。腿疼,但他心里高兴。今天干了活,真真切切的活。三棵树,躺在那儿,明天就能拖回来了。
“陈。”他突然开口。
“嗯?”
“我以前在船上,也干活。装货卸货,绑绳子,擦甲板。但那是给别人干的,干完了,拿钱,没了。”他顿了顿,“今天不一样。”
陈岩没说话。
“今天是给自己干的。”阿诺说,“给咱们俩干的。”
火堆噼啪响着,海**一阵一阵。陈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点什么东西,阿诺说不清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陈岩开口:“明天把树拖回来。”
“怎么拖?”
“用绳子拉。”
阿诺点点头。他想起自己教陈岩的那些绳结,这回能用上了。
“我教你打的绳结,”他说,“明天用得上。”
陈岩嗯了一声。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陈岩站起来,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然后他钻进窝棚,躺下。阿诺也跟着钻进去,躺在他旁边。
“陈。”
“嗯?”
“你说,这房子盖好了,能住多久?”
陈岩沉默了一会儿,说:“盖结实了,能住几十年。”
阿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几十年,那不就是一辈子吗?
他闭上眼睛,听着海**,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往林子里走。
阿诺腿好多了,走得比昨天快。到地方一看,三棵树还躺在那儿,安安稳稳的。
陈岩掏出尼龙绳,递给阿诺
“你来。”
阿诺接过绳子,蹲下,开始打结。他打的是双套结,越拉越紧的那种,套在树干一头,拽了拽,纹丝不动。
“好了。”他说。
陈岩把绳子另一头搭在自己肩膀上,开始拉。阿诺也在后面推。树干太粗,太重,两个人使了半天劲,才动了不到一米。
陈岩停下来,喘了口气。
“不行。”他说,“太沉。”
阿诺也喘,汗流了一脸。他看着那棵树,脑子转了转,说:“能不能滚?”
陈岩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滚,比拉省劲。
两个人把树干立起来一点,底下垫上小木棍,然后一推,树干滚起来,咕噜咕噜往前滚。虽然还是累,但比刚才省劲多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棵一棵地滚,把三棵树从林子里滚到石头那边。
太阳又到头顶了,三棵树整整齐齐躺在石头边上。
阿诺一**坐在地上,喘得说不出话。陈岩也累,但没坐,站在那儿看着那三棵树,不知道在想什么。
“歇会儿。”阿诺说。
陈岩没动,还是看着那三棵树。过了一会儿,他走过去,蹲下,摸着树干,摸了摸,又站起来,往石头那边走。
阿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坐那儿看着。
陈岩在石头上走了几圈,拿脚量了量,然后蹲下,拿工兵锹在石头上划了几道。
阿诺凑过去看,划的是几条线,横的竖的,像个格子。
“这是什么?”他问。
“地基。”陈岩说,“房子就盖在这儿。”
阿诺看着那些线,脑子里想象那个画面。石头上面,三间房子,木头架子,棕榈叶顶,面朝大海……
他突然觉得,这事儿是真的了。不是说着玩,是真的要盖房子了。
“下午干什么?”他问。
陈岩站起来,看了看那三棵树,说:“剥皮。晾着。”
阿诺点点头。剥皮他会,在船上干过,拿刀顺着树干一划,一撕,皮就下来了。
两个人吃了点东西,开始剥皮。那树皮厚,一刀一刀划开,再用手撕,撕下来一卷一卷的,堆在一边。树干剥了皮,白生生的,滑溜溜的,看着就舒服。
剥了三棵树,太阳又偏西了。
阿诺看着那三根白花花的树干,心里那叫一个美。这是他亲手干的,从砍到剥,他参与了。
“陈,”他说,“明天还砍吗?”
“砍。”陈岩说,“砍够了,一起盖。”
阿诺点点头,跟着陈岩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陈,你说,咱们要盖几间?”
陈岩想了想,说:“三间。一间睡觉,一间存东西,一间做饭。”
阿诺算了算,三间,那得多少棵树?十棵?二十棵?不知道。但他不怕,有的是力气,慢慢砍呗。
回到窝棚,天又黑了。陈岩生了火,烤了鱼,两个人吃完,坐在火堆边上。
阿诺看着海,说:“陈,我今天特别高兴。”
陈岩没说话。
“我以前在船上,也干活,但那是别人的活。干完了,拿钱,没了。”他顿了顿,“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咱们的。”
陈岩看了他一眼,说:“明天还有活。”
阿诺笑了。他知道有活,他不怕有活。有活,就说明日子在往前过。
火堆噼啪响着,海**一阵一阵。阿诺靠着石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想:这岛上,有树,有石头,有鱼,有两个人。能活。
能活,就能盖房子。
能盖房子,就能过日子。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那三间房子盖好了,立在石头上,面朝大海。他和陈岩坐在门口,吃着烤鱼,看着太阳落下去。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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