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生勇者异世界之旅  |  作者:天之痕机  |  更新:2026-04-02
救世勇者------------------------------------------,辨认着方向,一路不敢多做停留,沿着林间依稀可见的小径快步前行。,那些蛰伏的魔化野兽不再出没,只剩下鸟鸣与风吹枝叶的声响。凌夜凭着前几轮回的记忆避开险地,带着菲娜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在正午时分,远远望见了高耸的城墙轮廓。,城门处往来着行商与旅人,守卫手持长矛仔细盘查,一派热闹却森严的景象。“终于到了。”,望着那座城池,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数次在密林里惨死、在黑夜中与魔物对峙、在轮回里反复挣扎,此刻总算有了落脚之地。,握了半夜短剑的手微微放松:“进去之后,先找地方歇歇吧。”,守卫简单打量了他们两眼,见不像是歹人,便挥手放行了。,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街边摊贩的吆喝、马车驶过的轱辘声、行人交谈的话语,一切都显得格外真切。,心有余悸。,他根本走不到这里。:“想什么呢?”,看向眼前繁华的街道,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能活着进来,真好。”,前方街道忽然一阵骚动,行人纷纷避让两侧,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腰悬长剑的青年,在一群教廷圣骑士的簇拥下缓步而来,身姿挺拔,神态傲然。
青年走到广场中央,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高声讲起了传说:
“上古之时,剑圣、勇者与贤者联手,以无上力量封印魔王,才换来了世间长久安宁。如今魔王封印衰弱,魔气四溢,魔兽肆虐,世人惶惶不可终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刻意的安抚:
“当代剑圣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缥缈,而贤者既无继承人,也早已下落不明。世人无依无靠,才会陷入恐惧。”
话音一落,他按在胸口,声音铿锵有力:
“我,海尔格,是被上天所选召、受教廷正式承认、肩负使命降临的当代勇者!我将继承先辈意志,斩除魔物,重铸封印,护佑艾瑟兰**,护佑所有子民!”
欢呼声瞬间席卷整条街道。
凌夜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对菲娜道:“这人,就是教廷推出来的勇者?”
菲娜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戒备:
“世道乱成这样,很多人都愿意信他。他看上去气势十足,不清楚是不是真正的勇者,只是教廷在各地的风评本就不是那么好,这人到底如何,还不好说。”
凌夜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被众人簇拥的青年。
他分辨不出对方究竟是虚有其表的伪勇者,还是名副其实的真勇者。可一想到这一切背后站着的教廷风评向来不佳,心里就始终踏实不下来。
广场旁的石碑上,正刻着剑圣、勇者与贤者救世三杰的浮雕,凌夜下意识多看了几眼,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好奇。
他压低声音,轻声向菲娜问道:
“他们口中的魔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菲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石碑,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回道:
“那是执掌毁灭、足以倾覆世界的魔王伊邪那岐。”
凌夜微微一怔:“伊邪那岐……”
“嗯。”菲娜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上古时期肆虐整片**的,便是这位魔王。它身负无尽魔气,不仅执掌着世间最本源、最强大的阴魔法,其余各系属性魔法也同样登峰造极,更手持一柄凶戾滔天的魔剑噬魂,所过之处万物凋零、生灵涂炭,魔兽受其气息浸染尽数狂暴凶残,世间诸国联军在它面前也不堪一击。后来剑圣、勇者与贤者三人联手,付出了极大代价,才将魔王伊邪那岐彻底封印,世人感念三人,便称他们为救世三杰。”
凌夜望着浮雕上三道英武的身影,再听着不远处海尔格慷慨激昂的**,心里莫名有些复杂。
一位足以颠覆世界的魔王即将破封而出,而人类如今寄予厚望的,却是一个**不明、由教廷捧起的“勇者”。
他轻声自语:“伊邪那岐……到底有多可怕?”
菲娜轻轻叹了口气:
“没人真正见过,可城外密林里那些发狂的魔兽,还有越来越频繁的灾难,都是它封印松动、外泄魔气造成的。更可怕的是,这世上能对抗它顶级阴魔法的,唯有三样东西——一是贤者通晓世间万法,对七系属性魔法的掌控已臻化境,威力极致强横,二是剑圣本人实力超凡绝伦,再加上他手中的圣剑断渊,此剑锋利无匹,可斩断世间万物,无论是山石兵刃这般有形之物,还是魔法咒力这般无形之物,皆可一斩而断,且只认剑圣为主,旁人根本无法驾驭,三则是被上天所选、身负救世使命的勇者。可时至今日,当代剑圣向来我行我素,没人知道他心中所想,更是踪迹难寻、无处可觅,贤者也下落不明,连一丝线索都没有留下,就连当代勇者是否真的存在,体内是否潜藏着足以逆转乾坤的未知力量,都还是个未知数。真要等到魔王彻底破封,恐怕整个艾瑟兰**,都会变**间炼狱。”
凌夜没再追问,只是沉默着迈步,朝着石碑下方缓缓走去。
菲娜说过,勇者究竟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根本无人知晓,古籍无载,传说不详,连教廷都只能靠着模糊的神谕胡乱指认。
也正因为一切都是未知,他心底那道隐秘的猜测,才越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站到浮雕前,仰头望着那道被世人供奉的勇者身影。石质粗糙,线条古朴,看不清面容,辨不出身形,只留下一个高举武器、直面魔王的伟岸轮廓。
凌夜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冰冷的石面上,触碰到勇者浮雕的胸口位置。一股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顺着指尖悄然传入体内。干净、锐利,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天命气息。
他指尖微顿,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掩去微颤。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偶然闯入这片**的过客,漂泊无依,来去随心,从没想过要卷入什么救世纷争,更没想过要与倾覆世界的魔王为敌。却没想到,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是旁观者。
脑海里骤然闪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画面——致命的伤势、突如其来的暗算、本该终结一切的死亡,最后都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拉回,时间倒卷,一切重来。
那诡异又强大的死亡回溯。
他从前只当是自己独有的奇遇,是意外得来的保命底牌。可此刻与菲娜的话一对照,一个念头轰然炸开。
或许那根本不是什么偶然的奇遇。
或许那就是勇者的力量。
是上天赋予救世之人、用来对抗必死宿命、逆转乾坤的底牌。
身旁菲娜见他神色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
凌夜微微摇头,目光依旧落在石碑上,声音轻淡,却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
“没什么……只是在想,连勇者的特征都没人知道,教廷捧出来的那个人,又怎么确定就是真的。”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一次次从死亡中归来的能力,已经悄悄给出了答案。
凌夜的目光不自觉越过石碑,投向不远处人群簇拥的中心。
海尔格慷慨激昂的声音还在回荡,不断被民众称颂着、由教廷选出的那位勇者,称其身负神启、注定斩除魔王,引得周围民众阵阵欢呼,眼神里满是信赖与期盼。
凌夜看着那道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身影,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
无人知晓勇者的样貌,无人知晓勇者的力量,连对抗魔王的办法都毫无头绪,教廷却能如此笃定地指认一人,大肆宣扬,将其塑造成救世希望。
可那位所谓的勇者,自出现以来,除了教廷刻意营造的声势,从未展露过半点能压制魔气的异象,更无一丝能与上古救世者相提并论的实力。
若真勇者身负足以逆转乾坤的天命之力,那眼前这位被捧上神坛的人,又算什么?
一个用来安定人心的幌子?
一个用来收拢权力的傀儡?
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勇者。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凌夜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世人都在朝着一个虚假的方向祈祷,将所***寄托在一个未必可靠的人身上。
而真正可能承载着勇者宿命、手握死亡回溯这等逆天力量的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般,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
菲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似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微紧,压低声音道:
“你是说……教廷的勇者,可能有问题?”
凌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收回视线,重新落在石碑上那道模糊的勇者浮雕上,声音轻得几乎被欢呼声淹没:
“我只是觉得,真正的勇者,不该是这样被‘选’出来的。”
菲娜心头一震,下意识往四周扫了一眼,周遭满是对教廷勇者的赞颂之声,若是这番话被人听去,后果不堪设想。她连忙拉住凌夜的衣袖,声音压得更低:
“这话可万万不能在外乱说,教廷势力遍布**,若是被他们听见,我们都难脱身。”
凌夜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凝在石碑上那道看不清面容的勇者身影上,心底翻涌的思绪久久无法平息。
上古救世三杰以性命相拼,才勉强将魔王封印,如今剑圣与贤者不知所踪,人类仅存的希望本就渺茫至极,可众人死死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却偏偏是个徒有其表的假象。
等到伊邪那岐彻底破封那日,这尊被捧上天的伪勇者,又能做些什么?
是在魔气席卷**时仓皇逃窜,还是在魔王的凶威下不堪一击,让所有民众的期盼尽数化为泡影?
他攥紧了掌心,死亡回溯一次次逆转生死的力量感,仍在周身隐隐流转。
若他真的是那个被上天选中、身负救世宿命的真勇者,那这场由教廷导演的闹剧,终究要由他亲手撕破。
只是那时,他便再也做不回那个只想安稳漂泊、置身事外的过客,必须拿起武器,直面那足以倾覆世界的黑暗。
远处的欢呼声越发响亮,海尔格的声音如同洪钟,一遍遍宣告着勇者的降临。
凌夜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褪去了茫然,只剩下一片沉冷的坚定。
真假勇者,救世宿命,总有一天,会在魔王降临的那一刻,彻底见分晓。
凌夜不再多言,抬手轻轻拍了拍菲娜的手臂,示意她不必紧张。
喧闹的广场与石碑前的肃穆格格不入,再停留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拆穿眼前这场虚伪的闹剧。
“先离开这里吧。”
他压低声音,率先转身,朝着人群稀疏的方向走去。
菲娜连忙跟上,回头望了一眼依旧被万众簇拥的伪勇者,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沉静的凌夜,心头五味杂陈。她隐约能察觉到,凌夜身上藏着远不止表面那般简单的秘密,只是此刻不宜多问。
两人顺着石板路慢慢走出广场,城镇街道上依旧随处可见关于勇者救世的宣传标语,空气中却隐隐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城外魔气日渐浓重,城内人心浮动,看似热闹的表象下,早已暗流涌动。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凌夜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枚冷冰冰的铜币,是离开村子时村长赠予的全部盘缠,“这点钱连一晚像样的客房都住不起,只能找家愿意收留短工的旅店,先混口饭吃,再做打算。”
菲娜也跟着心头一沉,轻轻应了一声:“好,前面街角就有几家小旅店,我们去问问看。”
两人并肩穿过往来行人,朝着巷口那家挂着破旧木牌的小旅店走去,打算先靠做工换一晚食宿。
谁知接连问了两家,店主一看他们衣着朴素、行囊简陋,都摆着手说人手已满,不肯收留。两人又沿着街边多问了几处,要么是嫌麻烦不愿雇生面孔,要么是开出的条件苛刻,根本不是他们眼下能承受的。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街旁的油灯陆续被点亮,凌夜和菲娜在陌生的街巷里来回走动,心里渐渐多了几分焦灼。身上的铜币少得可怜,别说住宿,连顿饱饭都勉强。
两人拐过一个转角到了巷尾,一家门面破旧、灯影昏暗的小客栈出现在眼前,招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凌夜上前敲了敲半开的木门,向里面的店主低声询问,能否用做工抵换一晚食宿。
店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们片刻,见两人态度诚恳、不像是惹事的人,终于松了口。
“后厨正好缺人劈柴、洗碗、收拾桌椅,你们要是不嫌累,后院那间小偏房就留给你们住,晚饭也能一起搭伙。”
凌夜微微松了口气,与菲娜对视一眼,连忙点头道谢。
总算在这座陌生的城镇里,找到了一处能暂且安身的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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