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不是狗他。我是尊重他的原创内容。"
赵凯坐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开始嗑。
"大哥，我跟了你三年，头一回觉得你是真的狗。"
"谢谢。"
"不过，"他停下嗑瓜子的动作，"你自己不参赛？"
我又翻了一下评委名单——赛事手册上印着五个评委的名字和头衔。
第三个：周成——林氏集团副总裁、天使投资人。
赵凯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叔？"
"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就是我爸公司的副总。"
"你打算让他——"
"我什么都不打算。"我关掉电脑，"我用你的名字报个名。"
"报什么名？"
"参赛。单独的。"
赵凯的瓜子掉了一地。
"你要用我的名义参赛？然后评委是你自己公司的人？这不是——"
"不是作弊。"我说，"项目是真的，方案是我自己写的，评委不会知道是我。"
赵凯蹲下去捡瓜子，捡到一半，抬头看我。
"你是认真的？"
"你觉得呢？"
他把瓜子壳攥在手心里，眼神复杂。
"我觉得方浩然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来找你做PPT。"
**章
创业大赛在学校大礼堂举行。
台上灯光亮得刺眼，台下坐了三百多人，前两排是评委和嘉宾。
方浩然是第五个上台的。
他穿了一套新西装，袖口的标签没剪——可能故意留的，好让人看见品牌的logo。
PPT在他身后的大屏幕上亮起来。
我得说，我做得确实漂亮。
渐变色**、3D数据模型、动态流程图，每一页都像苹果发布会的水准。
方浩然站在舞台中央，手持翻页器，胸口别着一朵小花，气场拉满。
"各位评委、各位同学，我今天带来的项目叫友圈——一款基于地理位置的大学生社交APP——"
他讲了十五分钟。
声音洪亮，手势到位，结尾还加了一句"让每一个大学生都找到归属感"，煽情得像央视公益广告。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
苏瑶坐在**排，鼓掌最用力的那个人就是她，两只手拍得通红。
然后评委**环节开始了。
第一个评委——某互联网公司产品总监——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