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下个月奖金翻倍。"
赵朋 点头如捣蒜，领带歪了都没发现。
十点整，张啸天 走进公司。
五十出头，灰色西装，不胖不瘦，走路带风。他身后跟着一个助理，助理身后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
标准的甲方排场。
钱卫东 迎上去，双手握住张啸天 的手："张总！久仰久仰！"
张啸天 笑了笑，握了一下，松开了。
走进会议室，落座。咖啡端上来，赵朋 在旁边殷勤地递名片。
张啸天 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然后他开口了。
"钱总，今天来主要是聊Q2的合作方向。不过——"他扫了一圈会议室，"苏经理呢？"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压了一下。
钱卫东 的笑容停滞了零点三秒，然后迅速补上。
"苏……苏北？哈哈，他是我们团队的一个专员，今天——"
"专员？"
张啸天 的眉毛抬起来了。
"我们每年三千万的项目，方案是苏经理做的，报价是苏经理谈的，售后有问题也是苏经理半夜爬起来处理的。钱总你说他是个专员？"
钱卫东 的嘴角在抽搐。
张啸天 看了一眼赵朋："这位是？"
赵朋 立刻开口："张总好！我是赵朋，钱总——"
钱卫东 猛地咳嗽了一声。
赵朋 咽回了后半句。
张啸天 没追问，但他脸上出现了一种"我全都懂了"的表情。
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苏经理在哪个工位？我去找他。"
钱卫东 急了："张总，不用不用，我让他过来——"
张啸天 已经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他走进了开放办公区。
三十几号人，所有人的头同时抬起来。
我坐在靠窗的工位上，保温杯里的水冒着热气，手机放在桌上，正在看一篇推送。
张啸天 穿过一排又一排的工位，直直走到我面前。
"苏经理。"
我放下手机，站起来。
"张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他伸出手，我握住了。
他握得很紧。
"特地来看看你。"他压低声音，但办公室太安静了，他的声音刚好能让半个区域的人听到，"苏经理，听说你们公司内部最近有点情况。如果你在这里干得不舒服——随时来我们那边。薪资你开价。"
空气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