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了恶心人？”
就在这时，卫生间传来了水声。
我和程雪对视了一眼，放轻了脚步。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们透过门缝，看到王丽正蹲在地上。
面前放着一个盆，盆里泡着好几片用过的卫生巾。
她手里拿着刷子，正对着卫生巾使劲刷。
刷完一片，就用清水冲一遍。
然后拧干，搭在了卫生间的毛巾架上。
程雪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拿出手机，对着门缝，录起了视频。
我站在旁边，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那个毛巾架，我平时也用来挂擦脸巾。
我前几天，还把擦脸巾挂在那个位置。
王丽刷完了所有的卫生巾，把盆里的脏水倒进了马桶。
然后她转过身，正好对上了门缝外的我们。
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猛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你们俩干什么？”
“偷看我上厕所？有病吧？”
程雪把手机揣进兜里，摘下了口罩。
“我们偷看你？”
“你在公共卫生间，刷用过的卫生巾。”
“我们还不能看了？”
王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在我租的房子里，想干什么干什么。”
“轮得到你们两个外人指手画脚？”
“林雨晴，你还叫人过来？怎么，想打架？”
我往前站了一步，看着她。
“这是公共卫生间，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在这里刷这种东西，污染公共环境。”
“还有那个毛巾架，我平时用来挂擦脸巾的。”
“你把这东西挂上去，恶不恶心？”
王丽嗤笑一声，伸手扯下了毛巾架上的卫生巾。
她故意往我面前递了递。
“我就挂了，怎么着？”
“你嫌恶心，你别用啊。”
“这房子有我一半的租金，我想挂哪挂哪。”
程雪一把打开她的手。
“你有病吧？”
“这东西上面全是细菌，你不怕得病，我们还怕呢。”
“今天你必须把这些东西都扔了。”
“不然我们就报警。”
王丽听到报警两个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报警？**管得着我用什么卫生巾吗？”
“我一没偷二没抢，没犯法没违规。”
“**来了也得站我这边。”
她抱着胳膊，靠在了墙上。
“倒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