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年心事------------------------------------------ 夜里的话，三人找了个背风的小石洞凑活**。，火苗噼啪响，把洞里烘得暖烘烘的。，靠在边上没一会儿就睡沉了。，安安静静的，只有外面风雪呼呼刮的声音。，心里别扭得很，坐得笔直，盯着火发呆。，忍不住笑了下，往他身边挪了挪：“还在琢磨白天的事？”，点点头，声音有点闷：“嗯……都怪我不小心，还让你手都勒红了。这点伤算什么。”她拨了拨柴火，语气特别松快，“你第一次进山，没经验很正常。真到正式放野，比这险的多了去了。”：“信姐，你以前放野是不是……”，望着跳动的火光，轻轻笑了笑：“早几年去的，也是长白山深处。那时候我是一个人走的。一个人？！”张海客一下子坐直了，满脸不敢信，“放野不是都要组队吗？我听长老说，一个人去基本就是送命……”
“规矩是没说不准一个人。”她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只是普通人扛不住。我那时候性子倔，又想早点证明自己，就自己报了独自放野。”
“那你不怕吗？”
“怕啊，刚进深山第三天就踩中旧机关，腿被划了大口子，血渗得靴子里全是。”她轻轻指了指自己小腿外侧，“夜里就躲在比这还小的石缝里，自己咬着布条包扎，疼得睡不着，就盯着火硬熬。”
张海客听得心都揪紧了，完全不敢想象信姐一个人在深山里硬撑的样子。
“那趟我才懂，放野本来就是九死一生。没人护着你，你只能靠自己。”她看向他，眼神认真，“我现在带你们走这么小心，就是不想让你和海杏再吃我当年的苦。”
他抿了抿嘴，胸口又酸又热，憋出一句：
“我想快点变强。等以后我正式放野，我不想总让你护着我。我想变成……你能放心依靠的人，不是一直跟在你后面的小屁孩。”
他抬头看她，火光映在她脸上，特别柔和。张海信看着他，认真说：
“你不用急着变成谁。你现在这样，肯学、肯护着人，就已经很好了。”
张海客抿了抿嘴，憋出一句：
“我想成为……你能放心依靠的人。不是一直跟在你后面的小屁孩。”
张海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傻样。我早就很放心你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嗯。”她往洞口看了一眼风雪，声音放轻，“以后路还长，我们一起走。你慢慢成长，我看着就好。”
洞里安安静静的，火光照着两个人。
张海客没再说话，可心里那点少年心事，在这夜里悄悄扎了根。
他暗暗在心里说：
信姐，我说到做到。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扛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