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天师撞鬼  |  作者:天灵老人  |  更新:2026-04-02
符镇白毛煞------------------------------------------、心、腹的刹那,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朱砂画的符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可就在贴上尸身的瞬间,那暗红骤然转为金芒,三张符同时亮起,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嗤啦!”,白**煞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嗬——啊——!”,身体却像被无形绳索捆住,虽然颤抖挣扎,却无法再前进一步。贴在额头的黄符微微震动,朱砂纹路像活过来一样,在符纸上缓缓流动。。,此刻指针正疯狂旋转,发出“嗡嗡”的轻鸣。他看也不看罗盘,右手剑诀在胸前虚画一圈,口中清喝:“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剑诀便在虚空画一道符印。金光符印在空中一闪即逝,化作无形的网,将尸煞周身三丈牢牢罩住。尸煞的挣扎愈发剧烈,身上那些寸长的白毛根根倒竖,像受惊的刺猬,指甲疯狂抓挠空气,发出“嗤嗤”的破风声。“陈、陈师父……”瘫在地上的老刘总算回过神,连滚带爬往后缩。。他神色凝重,目光如电扫过尸煞全身,最后停在它心口位置——那里贴着的黄符边缘,正“滋滋”冒着黑气,符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发脆。“煞气已成,符力撑不过三息。”他低声自语,右手探入腰间褡裢,抓出一把东西。,那东西白中透红——是糯米,但每一粒都裹着层暗红色的粉末。后来我知道,那是用三年以上的陈年朱砂细细研磨,以烈酒调和,再与糯米混合翻炒,炒至糯米微黄,朱砂渗入米心,方成“朱阳米”,专克阴煞尸气。,与尸煞相距不过七步。他身形瘦削,道袍在夜风里微微飘荡,面对那狰狞可怖的白毛怪物,却稳如青松。左手罗盘依旧平托,右手将那把朱阳米举至齐眉,口中咒语转为急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凶秽消散,道炁长存!存”字出口,他右手猛地一扬。
那把朱阳米凌空撒出,并非随意抛洒,而是呈北斗七星之形,七簇米粒分取尸煞头顶、双肩、双膝、心口、丹田七处要害。米粒破空,竟发出细微的“咻咻”声。
“噗噗噗噗——”
米粒击中尸煞身躯,如滚油泼雪。每一粒米落处,都炸开一团黑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尸煞浑身剧震,嘶吼声里带上痛苦,那些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脱落,露出底下紫黑溃烂的皮肉。
可它竟没被完全制住。
心口那张黄符“啪”地碎裂,化作飞灰。尸煞双臂一挣,额腹两符也摇摇欲坠。它猛地向前一扑,黑长的指甲直掏陈九章心窝!
“小心!”王大有在灵堂门口嘶喊。
陈九章却不闪不避。
就在指甲即将触及道袍的刹那,他左脚在地面画半圆,身形如柳絮般侧飘三尺——正是八卦步中的“巽风步”,轻盈迅捷。尸煞一爪掏空,重心前倾。陈九章借着侧飘之势,右手在袖中一探,再抽出时,已多了一柄木剑。
剑长二尺四寸,木质暗红,纹理细密如云。剑身无锋,却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桃木剑——而且是至少五十年树龄的老桃木心所制,雷击木最佳,寻常桃木次之,但看这剑的光泽,绝非凡品。
陈九章左手罗盘往腰间一别,空出的手在剑柄一抹,指尖已多了一抹殷红。**冠血——雄鸡乃阳禽,冠血至阳,破煞驱邪。他以血代墨,在桃木剑身上飞快画了一道符,口中急念:“炎帝烈血,北斗燃骨。四明破骸,天猷灭类——神剑一下,万鬼自溃!”
剑身红光一闪。
尸煞此时已转身再次扑来,腥风扑面。陈九章不退反进,桃木剑斜刺里点出,不刺不劈,而是用剑尖在尸煞胸口虚画——正是先前黄符贴住的位置。
剑尖蘸血,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符文轨迹。每一笔落下,尸煞胸口便多一道灼烧般的血痕。它疯狂挥爪抓挠,可陈九章步法诡异,总在毫厘之间避开,桃木剑如灵蛇吐信,点、划、挑、抹,转眼已在尸煞胸前画完一道完整的“破煞血符”。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破!”
陈九章收剑回撤,剑指在剑身上一抹,凌空向尸煞一点。
“轰——”
尸煞胸口那道血符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不是火焰,却比火焰更灼热,红光所过之处,白毛尽成飞灰,皮肉如蜡遇火般融化、滴落。尸煞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倒下去。
“噗通。”
它跪倒在地,双手撑地,头颅低垂。身上白**片脱落,露出底下溃烂流脓的躯体。脓水混着黑血流淌,在地上蚀出一个个小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尸毒。
陈九章神色不变,从褡裢里又取出一物:一个巴掌大的黄铜小印,印纽是蹲踞的狮子,印面刻着阳文“太上老君敕令”。他咬破左手食指,在印面一抹,鲜血渗入字痕,随即翻手将法印按在尸煞天灵盖上。
“三魂七魄,散于幽冥。尸身归土,煞气归阴——敕令,封!”
法印落下,尸煞最后一声呜咽戛然而止。
它的身体开始像漏气般瘪下去,皮肤紧贴骨头,血肉化作黑水,从七窍、从毛孔里渗出来。不过三五息工夫,刚才还凶焰滔天的白**煞,已化为一滩腥臭粘稠的黑水,在地上积了一小洼。只剩那身下葬时穿着的青布寿衣,空荡荡瘫在黑水里,证明刚才那怪物确实存在过。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十几个村民挤在灵堂门口,个个面如土色,腿软得站不住。王大有瘫坐在地,看着那滩黑水和**的衣冠,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九章收回法印,掏出一块粗布擦了擦手,又从褡裢里取出一张四尺见方的黄布——布上画着八卦图,正中是个巨大的“封”字。他将黄布展开,盖在那滩黑水上。
“天亮之前,莫动此布。”他转过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取石灰来,要生石灰,撒满整个院子,尤其是这滩水周围,要撒三尺厚。”
村长总算回过神,颤声问:“陈、陈师父,这……这就完了?”
“完了?”陈九章看向那滩被黄布盖住的黑水,又抬眼扫过院墙、屋檐,最后目光落在堂屋那口黑漆棺材上,“尸煞虽除,煞源未清。王屠户死得蹊跷,化煞也化得古怪——寻常横死,至多成荫尸,绝无七日便化白毛煞的道理。”
他走到棺材边,伸手在棺盖上轻轻一按。
“棺木用的是寻常杉木,葬地是自家祖坟,时辰也无大碍。”陈九章收回手,指尖沾了薄薄一层灰,“那这冲天煞气,从何而来?”
没人能回答。
夜风穿过院子,吹得灵堂的白幡“哗啦”作响。供桌上的长明灯,火苗忽然剧烈跳动起来,映得每个人脸上阴影幢幢。
陈九章从怀中取出那面黄铜罗盘,平托掌心。罗盘指针不再狂转,而是微微颤动,针尖始终偏向东南方向——正是王家院子的东南角。
“明日辰时,我来‘净宅’。”他收起罗盘,目光落在王大有身上,“有些事,得问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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