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么关系？没人说得清。
只是现在想起来，有人开始觉得，刘长河那天晚上关着门，点着灯，是有原因的。
又过了几天，老赵把村里几个老人请到家里，商量王老汉家的事。
王老汉的远房亲戚托人带话来，说房子不能就这么空着，让村里帮忙照看。
可谁来照看？那房子在村东头，孤零零的，周围没几户人家。
再说，那地方刚死了人，谁敢去？
老人们抽着烟，都不说话。
老赵说：“要不，先封起来吧。等过段时间再说。”
有人点点头。
老赵又说：“秀英她娘当年是怎么死的，你们还记得吗？”
几个人互相看看，摇摇头。
一个老人说：“病死的。什么病不知道，那时候穷，谁家死个人不都是病死的。”
另一个老人说：“那女人，来路不明。王老汉从外头带回来的，谁知道是什么底细。”
老赵摆摆手：“都过去了，别说了。”
第二天，村里来了一个人。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得干净，说话也斯文。
他找到老赵，说他是王老汉的外甥，**是王老汉的姐姐，嫁到隔壁县去了，听说这边出了事，让他来看看。
老赵带他去了王老汉家的房子。
门已经封上了，贴着封条。
年轻人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说话。
老赵说：“要不，把封条揭了，你进去看看？”
年轻人脸色一白，摇摇头，后退一步：“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
他站在那儿，又隔着窗子看了一会儿屋里，转身走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村东头那几间土坯房，在太阳底下显得更破旧了，房顶塌了一块，墙上的裂缝能塞进手指。
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
那之后，日子慢慢平静下来。
王老汉和秀英的事，渐渐没人提了。
偶尔有人在饭桌上说起，也会被家里人打断：“说那干嘛，怪瘆人的。”
刘长河的小卖部又开了，进去的人还是少，但比前几天多了。
他坐在柜台后面，照常嗑瓜子，看电视。
有人来买东西，他该招呼招呼，只是话少了，脸上的笑也没了。
有人故意提王老汉家的事，他就低着头算账，假装没听见。
周老**还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