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断原书第一条感情线。
没有"沈令仪在场亲眼目睹江砚秋光芒四射"的情节，他们的恋爱剧情就没有起点。
江砚秋走入大厅，目光扫过一圈。
在我身上停了半秒。
原书里，今晚他跟顾衍会因为鸿远地产的城南开发计划在酒桌上爆发冲突。
顾衍醉酒发飙，指着他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
他不慌不忙三句话反杀，全场鼓掌。
社死经典名场面。
但今晚——
我走了过去。
"你好。"
标准社交笑容，主动伸手。
"我是顾衍。你是今晚的新面孔啊，坐哪桌？"
江砚秋微微一怔。
这个人做过功课，知道顾衍是什么货色——纨绔、暴躁、蛮不讲理。
但眼前这个礼貌微笑、主动握手的人跟他调查的"顾衍"完全对不上号。
"……江砚秋。"他握住我的手，"初来乍到，多多关照。"
"客气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热情，角度亲切。
他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我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样？剧本里没这一页吧，男主大人？
整场晚宴，我跟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亲近，不敌对。
他找不到任何发作的理由——因为原书里那个**桶似的顾衍不存在了。
至于鸿远地产——
九点二十三分。
王总举着酒杯站起来，环顾一圈，径直走到我面前。
"顾少！您下午让赵铭递来的那份城南土地规划方案，我看完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
王总拍了拍我肩膀，力道差点把我拍散架。
"方案写得太漂亮了！把交通规划、学区配套、商业动线全打通了——比我们自己团队搞的强十倍！"
他一口干了杯中酒。
"这个项目，就跟顾家合作！"
一阵窃窃私语。
我余光扫过去——
江砚秋的手慢慢收紧，指节隔着皮肤泛出白色。
他转过头看我。
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警觉。
我举了举手中的矿泉水杯。
"江兄，以水代酒敬一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谢。"
那天晚上开车回家，赵铭坐在副驾驶，翻着手机上的股票APP，声音都在抖。
"老大……中海新能源今天涨了12%。"
"嗯。"
"新能源补贴**确实有消息在传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