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棠近期的照片。
一张她抱着孩子在菜市场买菜的照片——她蹲在地上挑打折的青菜，孩子坐在她旁边的推车里，手里抓着一片菜叶往嘴里塞。
她的手腕露了出来。
那条伤疤。
我放大图片。
不是割伤。
是勒痕。
像是被绳子或者**一类的东西长时间勒过。
我拿起手机。
"做DNA比对。我今天拿到的孩子的口水巾，和我的血样。"
"加急。明天出结果。"
挂了电话，我把那份报告锁进抽屉。
周砚在门口探头："陆总，秦晏走了。要不要跟一下？"
"不用跟他。"
我站起来。
"去查另一件事。三年前，十月十七号，秦氏地产总部地下**的监控记录。"
"三年前的？"周砚愣了一下。
"对。所有角度，一帧都别漏。"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念头。
三年前地下**那一幕——苏棠靠在秦晏的车上，嘴唇被秦晏覆住。
如果不是苏棠主动的呢？
如果那个时候，她的水里被下了东西呢？
那她转头看我时眼睛里的恐惧，就说得通了。
她不是怕被我发现**。
她是怕别的什么。
怕什么？
怕秦晏。
**章
DNA结果到了。
实验室的人把报告放在我面前。
99.99%亲权概率。
孩子是我的。
我盯着那一行数字，视线模糊了几秒。
脑子里那个两岁多的男孩抬起头看我的画面，像刀片一样划过来。
那双眼睛。
我的眼睛。
他叫我爸爸的那一声，在耳朵里炸开了。
我攥着报告纸的手在抖。
周砚在旁边站着没敢出声。
过了至少一分钟，我才开口，嗓子像含了沙子。
"监控呢？"
"拿到了。"周砚把U盘递过来，"秦氏大厦的物业系统三年前换过一次，旧数据在备份服务器里。我们找了专业团队恢复的，时间码和原始数据指纹都核验过了，没有经过剪辑。"
我把U盘**电脑。
画面调出来，时间戳显示：三年前，十月十七日，18:42。
地下***2层，3号摄像头。
画面里，苏棠从电梯里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走路的姿态有些摇晃——不是正常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