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餐修罗场！全家都在磕我们？------------------------------------------，左超君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咚咚咚！他信！宝贝儿子！起床啦！”，带着浓重的泰式口音。，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三秒，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昨晚的画面——浴室里，那个叫穆斯的男人推门而入，把她看光了。，他帮她吹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他说“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一起上学”。，抓起手机看时间。。……多久？，是做梦还是真的？——穿着那套小熊图案的睡衣，头发蓬乱，但确实是干的。。。·西那瓦。
她真的被隔壁那个帅得天怒人怨的男的看光了。
“啊啊啊……”她捂住脸，发出一声哀嚎。
门外又传来那个大嗓门：“他信？醒了吗？穆斯都过来了，就等你了！”
穆斯都过来了？
左超君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皮肤白白的，脸颊肉嘟嘟的，眼睛因为刚睡醒还有点肿，但依然很大，睫毛很长。
他信·西那瓦。
她现在长这样。
她对着镜子龇了龇牙，做了几个夸张的表情，确认这张脸确实是自己的了。
然后她飞快地刷牙洗脸，换上那套昨晚见过的校服——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领带。
系领带的时候她犯了难。
她从来没系过领带。
折腾了五分钟，领带被她系成一个死疙瘩，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门外又传来声音：“他信？好了吗？妈咪进来了啊？”
左超君来不及重新系，只好就这样打开门。
门开的瞬间，她对上一张放大的脸。
一张中年女人的脸，妆容精致，笑容灿烂，正凑在门口往里看。
看到左超君出来，她眼睛一亮，伸手就捏住她的脸。
“哎呀我的宝贝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可爱！”
左超君被她捏得脸都变形了，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唔唔……”
妈咪——原主的妈妈，从记忆碎片里她知道这个称呼——捏够了，松开手，上下打量她。
然后目光落在她的领带上。
“哎呀，领带怎么系成这样了？”妈咪伸手要帮她重新系。
“我来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妈咪身后传来。
左超君心跳漏了一拍。
穆斯从妈咪身后走出来，站在她面前。
他今天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白衬衫黑裤子，但同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是不一样。衬衫被他撑得很有型，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臂。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喉结在领口上方微微凸起。
头发应该刚洗过，还有一点湿，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低头看着她——准确地说，看着她的领带。
那个被她系成死疙瘩的领带。
左超君的脸瞬间红了。
穆斯没说话，只是伸手，开始解她的领带。
修长的手指在她脖子前活动，偶尔碰到她的下巴，带起一阵细微的*。
左超君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薄荷味，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的、属于他本人的气息。
近到她能看清他的睫毛——很长，很密，微微上翘，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的，浅浅的，偶尔拂过她的额头。
“好了。”
穆斯收回手。
左超君低头一看，领带已经被重新系好，规规整整的，不紧不松，刚刚好。
“谢谢……”她小声说。
穆斯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
“下楼吃饭。”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
妈咪在旁边全程围观，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发现新**一样。
“哎呀呀，穆斯真会照顾弟弟，”她跟在后面絮叨，“从小就照顾，长大了还这么照顾，以后谁嫁给你可有福气了……”
左超君跟在最后，听着妈咪的絮叨，脸还烫着。
她偷偷看前面穆斯的背影。
他走得从容，不紧不慢，肩背挺直。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像帮她吹头发、说“以前都是一起去的”的人不是他一样。
左超君突然有点不服气。
凭什么他这么淡定？
她可是被看光的那个！
跟着穆斯下楼，左超君看到了餐厅里的场景，脚步顿住了。
长餐桌上摆满了吃的。
粥、油条、煎蛋、烤面包、水果拼盘、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泰式小菜——黄黄绿绿的，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餐桌边坐着两个人。
主位上是一对老夫妻，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居家的泰式服装。老**慈眉善目，戴着金丝边老花镜；老爷子穿着花衬衫，手里居然还拿着手机，正对着楼梯口的方向。
看到左超君出现，老爷子立刻举起手机。
“来来来，笑一个！”
左超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咔嚓”一声。
老爷子满意地看了看手机屏幕，然后朝她招手：“快下来快下来，就等你们了！”
老**也笑眯眯地招手：“宝贝孙子，来奶奶这边坐。”
奶奶旁边的位置——空的。
穆斯已经往那个方向走了。
左超君正要跟着他走，老爷子突然开口：“哎哎哎，你往哪儿坐呢？”
左超君一愣。
穆斯也停下脚步。
老爷子用手机指了指穆斯旁边的位置：“小孩子坐一起，好说话。你坐那边。”
奶奶立刻附和：“对对对，年轻人坐一起，我们老人家在旁边看着就行。”
左超君：“……”
她看向穆斯。
穆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但他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了旁边座位的空间。
左超君只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刚坐下，就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薄荷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