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愧是讲究效率的人机------------------------------------------，俩人在回顾家老宅的路上先拐到了医院。，秦枳立刻制止，“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的。”，语气淡漠：“你自己太慢。”，顾砚舟的助理宋清变戏法似的从商务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折叠轮椅，撑开推到了秦枳面前。“夫人，这是顾总昨晚让我准备的，您快请坐。”：“……”，她只是崴了脚，不是残了腿。：“要么我抱你进去，要么就坐轮椅，大家都高效一点。”：“……”，顾教导主任的时间很宝贵，她浪费不起！，乖乖坐到了轮椅上，顾砚舟推着她进了医院。。，明明有时候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漫无目的的浪费时间也很美好。，顾砚舟也不理解秦枳要把被敲碎的石膏带回来，说要留作纪念的奇怪行为。？是纪念自己这次摔得不够惨？
顾砚舟默默摇了摇头。
宋清读懂了自己老板的面部语言，笑道：“女生的脑回路有时就是很奇怪，我老婆有时候也特别莫名其妙。”
“她小时候的小毯子都被虫子蛀了好几个洞了，可还跟宝贝似的，还锁在保险柜里。”
“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秦枳隐约听到‘女生’二字，回头看向顾砚舟：“你们在聊什么？”
顾砚舟看了眼秦枳抱在怀里的石膏，淡漠的说：“宋助理说你的行为莫名其妙。”
“我说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宋清：“！！！”
靠，莫名其妙的是你吧，为什么他要背这样的锅？
秦枳看看笑的比哭还难看的宋清，再看看面瘫状态的顾砚舟。
最后她看着顾砚舟:“谢谢你的尊重。”
顾砚舟平静的回了句“不客气。”
宋清沉默无语，只暗暗在心里呐喊：请苍天辩忠奸！
到了顾家大门口，宋管家知道消息，所以早早的就等在门口迎他们。
看到夫妻俩下车，她立刻对里面的人喊到：“去告诉老爷，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
秦枳礼貌的喊了声宋姨。
宋姨欣慰的点点头。
她是打心眼里喜欢秦枳，生的白净又漂亮，性格开朗又乖巧。
若给她一个拥有女儿的机会，她希望就是秦枳这样的，也难怪老爷子和老**也都喜欢她。
还好老天有眼，让狗仔抓了秦姗一个现行，这才让秦枳嫁到顾家。
宋姨拍着秦枳的手说：“你跟少爷先去看看老夫人吧，她只要醒来，就迷迷糊糊的念叨你们。”
秦枳从宋姨的表情和话语中察觉到了不好的信息。
“奶奶怎么了？”
顾砚舟开口，“去看看就知道，走吧。”
秦枳隽秀的眉头轻轻蹙起，忧心忡忡的跟着顾砚舟进了家门。
她跟顾砚舟签协议的事情两位老人家并不知情，这两年，顾家二老对她很好。
老**去拍卖会总要给她买点什么，逢年过节，都还会给她发大红包。
东西和钱她单独放着，想着等跟顾砚舟离婚，这些都要还回去。
可老人家对她真切的关心和爱护是她还不了的。
将心比心，她也在心里把顾家的爷爷奶奶当做亲人。
佣人将两人带到了后院的一间房，推**门，竟是一间无菌病房。
老**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厚重的眼皮松松垮垮的搭在眼睫上，似睁非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倦怠。
秦枳心里一惊，怎么会这样，明明前几天奶奶去栀园看她时还好好的。
她快步越过顾砚舟走到床边，俯身蹲在床边，拉住了老**布满褶皱的手。
“奶奶，你怎么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鼻子一下子酸涩起来。
宋姨跟着进来，走到秦枳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低沉的说：“一个星期之前，老**在花房修花的时候突然晕倒。”
“突发性脑淤血，抢救的时候在脑部发现了肿瘤。”
“老**年纪大，怕受不住大手术的风险，老爷选择了保守治疗。”
“虽说病情暂且稳定了下来，但想要恢复如初，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至于肿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枳**鼻子，模糊的视线突然出现了顾砚舟的手，手里是递给她的纸巾。
她接过，哽咽着说了声谢谢。
顾老爷子端着一盆水进来，拧干了毛巾给妻子擦脸。
他看顾砚舟，只不紧不慢的说：“我以后要照顾***，顾氏集团的事情，我就彻底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
“国外的市场找个信得过的人接手，***这个样子，你就别往外跑了。”
“你都30了，老大不小的年纪也该稳定下来了。”
“你埋怨我我没话说，可***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清楚。”
“趁***还能说话还认得你，多陪陪她吧，算我求你。”
一生要强的老爷子头一次说软话，还是对着自己的孙子，听的秦枳鼻子又是一酸。
顾砚舟脸上则没什么情绪，只回了句‘知道了’。
秦枳站起身，努力调整好情绪后，说：“我也会常来陪***。”
顾老爷子点点头，一脸欣慰，“你有这份孝心，已经很好了，今天周末，你们就在家里待一天，明天再回。”
顾砚舟眼神闪过一抹顾虑，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秦枳说了声好。
他听后忍不住哂笑。
这丫头，不仅爱哭鼻子还心软，是一点都思考在老宅留宿意味着什么。
难怪那么容易就被秦家卖了。
不过心软有心软的好处，说不定不用他提，她这丫头自己就主动说续约的事。
果不其然，晚饭后，俩人刚回到房间，秦枳便开口问：“你是因为奶奶，所以要跟我续约是吗？”
顾砚舟微微颔首，“但我还是那句话，决定权在你。”
秦枳轻叹一声，“即便你不提，我知道奶奶这样，离婚的事我也会考虑的。”
“这个节骨眼，若我们离婚，他们一定会伤心，这对两个老人家来说，是巨大的消耗。”
“爷爷也瘦了很多呢。”
秦枳眼神闪过浓浓的担忧。
顾砚舟则语气平淡，“放心，家里有专业护理团队。”
秦枳嗯了一声，接着说：“两年前我为了自己的家人接受了跟你的婚约。”
“现在，你也为了奶奶要跟我续约，如果你昨天如实告诉我是为了奶奶，我不会拒绝的。”
“毕竟，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爱的人，所以我能理解。”
爱～
这个字像羽毛轻轻划过顾砚舟的耳廓，却让他内心一沉。
于他而言，‘爱’是这个世上最大的禁忌，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他这辈子都不想跟这个字沾边。
顾砚舟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没什么爱不爱的，责任而已。”
“况且我若在这个时候不顾家里老人的身体离婚，消息曝光，对公司形象也没什么好处。”
“既然你提了，那就说说你的条件吧，我们一次性商量好。”
秦枳摇摇头：“我没有要求。”
顾砚舟不知从什么地方，水灵灵地拿出一份协议，连带着笔一起递到秦枳面前，“那就把协议签了吧。”
秦枳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一沓****的文本。
不愧是讲究效率的人机，随时都在准备跟人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