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武当逆子从宋青书开始  |  作者:夕颜九卿  |  更新:2026-04-02
玉面孟尝------------------------------------------,武当山的枫叶红了又落,落了又红。“纯阳剑法”,宋青书练了整整三个月,方才入门。这套剑法脱胎于当年华山论剑时的全真剑意,经张三丰数十年改良,融入武当太极之理,刚柔并济,气象万千。张三丰曾说,这套剑法他创了三十年,本想传给张翠山,可惜翠山不在,如今传给青书,也算是得遇其人。,宋青书在后山练完剑,收剑入鞘,吐出一口浊气。山风拂面,衣袂飘飘,月白色的道袍在山林中格外醒目。叮!后山签到成功。获得:纯阳剑法(进阶心得)。,睁眼时眼中**一闪而逝。三个月的苦修,加上系统加持,这套纯阳剑法他已经练到了小成境界。虽然还不能像张三丰那样剑随意动、意到剑到,但在同龄人中已是绝无仅有了。“青书!”。宋青书转头,见莫声谷大步流星地走来,虎背熊腰,浓眉大眼,一脸爽朗的笑容。“七师叔。”宋青书抱拳行礼。“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躲在这儿练剑。”莫声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太师父说你天不亮就上山了,让我来看看别练过头了。走,回去用早膳,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红枣粥。”,笑道:“七师叔专门来找我,就为了叫我吃饭?不然呢?”莫声谷瞪了他一眼,但眼中满是关切,“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拼命。练功讲究张弛有度,你天天把自己逼这么紧,小心伤了根基。七师叔教训的是,青**下了。记下才怪。”莫声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每次都说记下了,转头又忘了。快走,粥凉了不好吃。”,跟在他身后下山。,今年不过二十七岁,生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性格刚正不阿,说话直来直去,在七侠中以“严厉”著称。但对宋青书,他是真的疼爱——那种“恨铁不成钢”式的严厉背后,是深深的关切和骄傲。
每次宋青书在切磋中赢了同门,莫声谷是第一个鼓掌叫好的;每次宋青书被其他师叔批评,莫声谷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的;每次宋青书练功遇到瓶颈,莫声谷是第一个发现并主动来帮忙的。
“这小子,是我武当的宝贝疙瘩。”莫声谷常对外人说这话,语气里满是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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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的偏殿里,早膳已经摆好。
宋青书和莫声谷到的时候,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已经在座了。俞岱岩因行动不便,通常在自己院中用膳,但每逢初一十五,也会被抬到偏殿一起用饭。
“青书来了,快坐。”殷梨亭温和地招手。他是七侠中性格最温和的一个,生得清秀儒雅,说话轻声细语,对宋青书一直像对待亲侄子一样疼爱。
宋青书依次向各位师长行礼,然后才在末座坐下。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一举一动皆有规矩风范。
“青书,纯阳剑法练得如何了?”俞莲舟问道。他是武当七侠中的第二侠,武功仅次于宋远桥,性格沉稳严肃,平日里话不多,但对宋青书的武功进境格外关注。
“回二师叔,已入门,但离纯熟还差得远。”宋青书如实答道,“太师父说,这套剑法重在‘意’不在‘招’,弟子还在领悟其中意境。”
俞莲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能认识到‘重在意的’,说明你已经摸到门槛了。很多人练一辈子剑,都只停留在‘招’的层面。”
“二师叔谬赞了。”
张松溪捋须笑道:“青书,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二师兄夸你,你接着就是了,非要谦虚两句。”
宋青书微微一笑:“四师叔教导的是,弟子下次注意。”
众人皆笑。
宋远桥看着儿子,眼中满是骄傲。五年了,这个孩子一天天长大,一天天优秀,从当初那个顽劣好胜的幼童,成长为如今这个沉稳通透的少年。武功、心性、谋略、待人接物,样样出类拔萃,样样让人挑不出错。
更让他欣慰的是,青书对武当的感情是真挚的、深沉的。他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而练功,不是为了争强好胜而变强——他是真的把武当当成家,把师长当成亲人,把同门当成手足。
“远桥,你生了个好儿子啊。”俞莲舟曾不止一次对他说这话,每次语气里都带着真诚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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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后,宋青书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下来帮忙收拾碗筷。这是他的习惯——不管多忙,只要在紫霄宫用膳,他都会主动帮忙收拾,从不以“少掌门候选人”自居。
“青书,你过来一下。”张松溪在门口招手。
宋青书放下手中的碗筷,走了过去。
张松溪带他到偏殿的角落里,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低声道:“这是山下联络点送来的密报。最近武当山周边出现的那批可疑人物,查到了些眉目。”
宋青书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皱:“丐帮的人?”
“不光是丐帮。”张松溪压低声音,“信上说,这批人表面上是丐帮弟子,但暗中听命于一个叫陈友谅的人。这个陈友谅是丐帮八袋长老,近年来在帮中**很快,手段狠辣,野心不小。他来武当山附近转悠,恐怕没安好心。”
陈友谅——宋青书心中一震。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原著中,陈友谅是成昆的徒弟,阴险狡诈,算计武当,害死莫声谷,是全书最令人憎恶的反派之一。
“四师叔,这个陈友谅,弟子想多了解一些。”宋青书不动声色地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张松溪点头,眼中带着欣赏:“你能这么想,很好。我会让人继续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多谢四师叔。”
张松溪拍了拍他的肩膀:“青书,你虽然年纪小,但脑子比很多大人都好使。这件事,你帮我想想,该怎么应对?”
宋青书沉吟片刻,道:“四师叔,弟子以为,不宜打草惊蛇。陈友谅派人在武当山周边转悠,无非是**我们的底。我们不妨将计就计——表面加强戒备,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紧张起来了;暗中却把真正的暗哨撤到更远的地方,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等他们真正行动的时候,我们再收网。”
张松溪眼睛一亮:“引蛇出洞?”
“不,是请君入瓮。”宋青书微微一笑,“让他们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实际上每一步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
张松溪凝视着他,良久,缓缓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青书,你这份心智,四师叔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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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宋青书一边练功,一边协助张松溪处理山门防务的事。
他做事极有条理——先派人摸清了山下几个村落的百姓情况,选定了几个可靠的联络人;然后在山道要害处布下暗哨,每处暗哨两人一组,互不知晓,防止一人被擒后泄露全局;最后还设计了几套应急方案,一旦有事,各路人马如何调动、如何联络、如何撤退,都有详细的预案。
张松溪看了他的方案,惊叹不已:“青书,你这是打仗的阵仗啊。”
宋青书笑道:“四师叔,江湖争斗,有时候比打仗还凶险。多准备几套方案,总没错。”
莫声谷负责带队设伏,原本还有些担心自己粗手粗脚办不好,但宋青书给他画了一张详细的地形图,标注了伏击点、撤退路线、接应位置,甚至连什么时辰、什么天气该用什么战术都写得清清楚楚。
莫声谷看完后,瞪大眼睛:“青书,你这是把行军打仗那一套搬过来了?”
“七师叔,兵法云:‘多算胜,少算不胜。’咱们多算几步,总没坏处。”宋青书笑道。
“行,听你的。”莫声谷把图纸揣进怀里,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你小子,将来不当将军可惜了。”
宋青书摇头:“七师叔,我是武当弟子,一辈子都是武当弟子。”
莫声谷咧嘴一笑:“那就当武当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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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收网的时候到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五个黑衣人摸上武当山,试图潜入藏经阁盗取武学典籍。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每一步都踩在宋青书布下的陷阱里。
莫声谷率队在半路截击,以一敌三,干净利落地将三人制服。另外两人试图逃跑,却被提前埋伏的暗哨堵了个正着。
整个行动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五人全部活捉,无一人伤亡。
审讯由张松溪负责,宋青书旁听。
五人起初嘴硬,但张松溪是什么人?武当“智囊”,审问手段层出不穷。不到半个时辰,五人便招了个干净——他们确实是丐帮弟子,受陈友谅指派,来武当山刺探情报,目标是摸清武当的防务布局和三代弟子的实力。
“陈友谅要这些情报做什么?”张松溪追问。
“小的不知道!”那人瑟瑟发抖,“陈长老只吩咐我们摸清情况,别的什么都没说!”
宋青书在一旁听着,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陈友谅这是在为日后算计武当做准备。他派这些人来,不是要偷什么东西,而是要摸清武当的底细——哪里防守薄弱,哪个弟子武功高,哪个弟子可以拉拢……这些都是他日后布局的情报基础。
“四师叔,弟子以为,这些人不**。”宋青书开口道。
张松溪转头看他:“怎么说?”
“杀了他们,陈友谅还会派别人来。不如放他们回去,让他们带个话。”宋青书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就说——武当山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陈长老若想拜访,请光明正大地上山,武当自当好茶相待。若是再鬼鬼祟祟,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张松溪想了想,点头:“有理。打蛇打七寸,**诛心。让他们带话回去,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五人被蒙上眼睛,押送下山。临行前,莫声谷冷冷丢下一句:“告诉你们陈长老,武当七侠的剑,不是吃素的。”
这件事很快在江湖上传开了。
武当山门设伏、活捉丐帮探子、不杀一人却让对方灰头土脸——这一系列操作干净利落,既展现了武当的实力,又彰显了武当的气度。
而“宋青书”这个名字,也第一次出现在了江湖人的谈资中。
“听说这次设伏的主意,是宋远桥的儿子出的,才十二岁!”
“十二岁?不可能吧?”
“千真万确!武当三代弟子亲口说的,他们那个大师兄,年纪虽小,本事可大着呢。”
“宋远桥好福气啊,生了个这么厉害的儿子。”
“岂止是宋远桥有福气,武当有福啊!三代弟子有这样的人领着,将来还得了?”
从此,宋青书在江湖上有了第一个名号——“玉面孟尝”。
孟尝君,战国四公子之一,以养士闻名,门客三千,仗义疏财。这个名号用在宋青书身上,一是夸他容貌俊美、气度不凡,二是赞他待人真诚、乐于助人、有古君子之风。
宋青书听说这个名号后,只是淡淡一笑:“江湖人抬爱,青书愧不敢当。”
莫声谷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玉面孟尝!好!比‘宋少侠’好听多了!青书,这名号你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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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流水,又是半年过去。
宋青书十二岁半了。他的武功稳步提升,九阳神功已接近小成巅峰,纯阳剑法日益纯熟,太极拳剑也有了新的领悟。在武当三代弟子中,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即便是放眼整个武林,同龄人中也没有能与他比肩的。
但更让人佩服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为人。
武当山上至张三丰,下至刚入门的小弟子,没有不喜欢宋青书的。
张三丰每次见到他,都要拉着他说几句话,问问功课、指点武功,眼中满是慈爱和期待。他曾私下对宋远桥说:“青书这孩子,是天生的武当人。我百年之后,武当交给他,我放心。”
宋远桥作为父亲,对儿子的疼爱和骄傲自不必说。但他从不刻意在人前夸耀儿子,反而时常提醒宋青书:“你越是被众人看好,越要谨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宋青书每次都认真点头:“爹,我记下了。”
俞莲舟是武当七侠中最严肃的一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对谁都很严格。但就连他,也对宋青书挑不出错来。有一次莫声谷问他:“二师兄,你觉得青书这孩子怎么样?”
俞莲舟沉默片刻,说了四个字:“无可挑剔。”
莫声谷瞪大了眼睛——二师兄从来不夸人的!
俞岱岩坐在轮椅上,逢人便说:“青书这孩子,心肠好,懂感恩。我坐在轮椅上十年,来看我最多、陪我最久的,就是他。将来青书若做了掌门,我第一个支持。”
张松溪是武当的智囊,看人最准。他常说:“青书的智谋不在我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懂得藏拙,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收手。这份分寸感,多少成年人都不一定有。”
殷梨亭性格温和,不常发表意见,但有一次他酒后对莫声谷说:“青书这孩子,比我亲侄子还亲。我将来若有女儿,一定嫁给他。”
莫声谷笑骂:“你想得美!青书这样的女婿,轮得到你?”
殷梨亭也不恼,只是笑。
至于莫声谷自己,对宋青书的态度就更直接了——他把宋青书当成自己的骄傲,逢人便夸,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武当有个宋青书。
“七师叔,您别夸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宋青书有一次被他夸得脸红。
“不好意思什么?我说的是事实!”莫声谷理直气壮,“你要是我儿子,我天天放鞭炮庆祝!”
宋远桥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莫师弟,青书是我儿子。”
莫声谷嘿嘿一笑:“大师兄,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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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宋青书正在藏经阁看书,一个小弟子匆匆跑来:“大师兄!山下来了好多人,说是来拜访太师父的!师父让我来叫您!”
宋青书放下书,整了整衣冠,随小弟子下山。
山门前,二十余人正在等候。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身穿锦袍,腰佩长剑,气度不凡。身后跟着十几名弟子,有的佩剑,有的拿刀,看起来像是某个门派的队伍。
“武当三代弟子宋青书,见过诸位前辈。”宋青书上前,抱拳行礼,不卑不亢,“不知诸位从何而来?有何贵干?”
为首的中年男子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气度从容、谈吐得体,站在那儿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
“我是华山派掌门鲜于通。”中年男子拱手回礼,“此次带弟子前来武当,一是拜访张真人,二是想与武当弟子切磋交流,增进两派情谊。”
宋青书心中微动——鲜于通?原著中这是个阴险小人,表面正派,实则心术不正。他这次来武当,恐怕不只是“切磋交流”那么简单。
“鲜于掌门远道而来,武当蓬荜生辉。”宋青书面上不动声色,“请诸位先到客院休息,弟子这就去禀报太师父和师父。”
他一边安排人带华山派众人去客院,一边派人去通知张三丰和宋远桥。
半个时辰后,张三丰在紫霄殿接见了鲜于通。老人家虽然年过百岁,但精神矍铄,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
“张真人,晚辈此次前来,一是给您老人家请安,二是想向武当讨教几招。”鲜于通笑容满面,语气恭敬,“华山派近年式微,弟子们武功不济,想请武当高手指点指点。”
宋青书站在末席,观察着鲜于通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
这人嘴上说得客气,但眼神闪烁,话里有话。“讨教几招”是假,“试探武当虚实”是真。华山派近年来确实不如从前,但鲜于通此人野心不小,他这次来,恐怕是想看看武当的三代弟子实力如何——毕竟张三丰年事已高,武当七侠也渐渐老去,武当的未来在三代弟子身上。如果三代弟子不堪一击,那武当的地位迟早要动摇。
“切磋交流,本是好事。”张三丰捋须笑道,“青书,你来安排。”
“是,太师父。”宋青书上前一步,转向鲜于通,“鲜于掌门,不知贵派想如何切磋?是单打独斗,还是团体演练?”
鲜于通笑道:“单打独斗吧,简单直接。宋少侠,不知武当三代弟子中,谁愿意出来切磋?”
这话问得巧妙——他是在试探武当三代弟子的实力,自然希望看到最强的。
宋青书微微一笑:“鲜于掌门,切磋交流,重在交流,不在胜负。弟子斗胆,先请一位入门三年的师弟与贵派弟子切磋,若鲜于掌门觉得不够尽兴,再换人如何?”
他这话说得很聪明——先派一个入门三年的普通弟子,既给了华山派面子(不至于一开始就被武当最强的弟子压制),又留了余地(若对方太强,可以再换人)。
鲜于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还是笑道:“好,听宋少侠安排。”
切磋在练武场进行。
宋青书派出的第一个弟子,是一个叫何冲的十三岁少年,入门三年,武功在武当三代弟子中属于中游水平。
华山派出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弟子,入门五年,剑法已有几分火候。
两人交手二十余招,何冲以一套武当绵掌险胜。
鲜于通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武当一个入门三年的普通弟子,就能打败华山派入门五年的弟子?武当的根基,什么时候这么扎实了?
“换人。”鲜于通沉声道,“张远,你上。”
张远是华山派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十八岁,剑法犀利,在华山年轻一辈中排前三。
宋青书微微皱眉——十八岁对十三岁,这已经不是切磋了,是以大欺小。
“鲜于掌门。”宋青书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张师兄年长许多,若与何师弟切磋,未免不公平。弟子斗胆,想请张师兄指点几招。”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要挑战华山派十八岁的顶尖弟子?
鲜于通眯起眼睛:“宋少侠,你确定?”
“确定。”宋青书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张师兄远道而来,青书自当奉陪。”
他走到场中央,拔剑出鞘。那是一把普通的武当制式长剑,剑身清亮,映着日光。
张远也走到场中,打量着面前这个少年——月白道袍,白玉发簪,面如冠玉,气度从容。站在那里,剑尖微垂,不卑不亢,自有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
“请。”宋青书道。
“请。”张远拔剑。
张远抢先出招,剑势凌厉,直取宋青书左肩。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全力以赴,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年纪小而留手。
宋青书身形微动,梯云纵轻功施展开来,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起,轻飘飘地避开了这一剑。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顺势一引,将张远的剑带偏了方向。
“太极剑!”场边有人惊呼。
张远脸色微变,他知道太极剑的厉害——这门剑法以柔克刚、借力打力,越是用力猛攻,越容易被对方反制。
但他来不及多想,宋青书的剑已经到了。
那一剑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但张远竟然避不开——因为那一剑的轨迹太诡异了,明明看着是刺向胸口,却不知怎的绕过了他的剑,直奔他的手腕。
“当啷!”
张远的长剑落地。
宋青书的剑尖停在张远手腕前三寸处,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全场寂静。
从出剑到收剑,不过三招。
宋青书收剑入鞘,抱拳道:“张师兄,承让。”
张远脸色铁青,捡起地上的剑,一言不发地退回了华山派的队伍中。
鲜于通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带来的是华山派最优秀的三代弟子,却被武当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三招击败——这已经不是丢面子的问题了,这是武当和华山之间的实力差距问题。
“鲜于掌门。”宋青书的声音平静而从容,“武当弟子学艺不精,让您见笑了。今日天色已晚,切磋不如到此为止?青书已让人备好晚膳,请诸位先用饭,明日若有兴致,可以再切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明明是武当大胜,他却说是“学艺不精”,给足了华山派面子;同时又主动提出备饭,尽显**之谊。
鲜于通深吸一口气,强笑道:“宋少侠客气了。武当武功,名不虚传。今日我等受益匪浅。”
当晚,华山派众人在武当客院住下。第二天一早,鲜于通便以“门派有事”为由,匆匆告辞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江湖。
“武当宋青书,三招败华山张远!”
“听说那个张远是华山三代第一人,十八岁了,被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三招击败!”
“武当这是要出第二个张三丰啊!”
“玉面孟尝,名不虚传!”
宋青书的声望,在江湖上又上了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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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派离开后的第三天,张三丰把宋青书叫到了紫霄宫。
“青书,你过来坐。”张三丰拍了拍身边的**。
宋青书依言坐下,恭恭敬敬。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张三丰问。
“弟子不知。”
张三丰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你看看。”
宋青书接过信,展开一看——是少林寺方丈空闻大师的亲笔信,大意是说:少林寺近日收到可靠消息,失踪十年的武当张翠山,可能有了下落,不日即将返回中原。
宋青书心中一震——五叔要回来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皱眉,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欣喜:“太师父,五叔他……要回来了?”
“信上只说他有了下落,不日将回中原。”张三丰捋须而笑,眼中满是欣慰,“翠山失踪十年,**日夜夜牵挂。如今他能平安归来,我这百岁老头也能安心了。”
宋青书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张翠山不是一个人回来。他会带着殷素素——天鹰教殷天正的女儿,以及他们的儿子张无忌。但这一点,信上没有提,武当上下谁都不知道。
他也不能说。
“太师父,五叔回来是好事。”宋青书斟酌着措辞,“但江湖上有些人,可能会借五叔和屠龙刀的事情做文章。我们得提前准备。”
张三丰目光微动:“你担心什么?”
“弟子不担心五叔,弟子担心有人借题发挥。”宋青书缓缓道,“五叔当年失踪,与金毛狮王谢逊有关。谢逊手中有屠龙刀,江湖上觊觎此刀的人不计其数。五叔一旦现身,那些人必定会找上门来。”
张三丰沉默片刻,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翠山回来,对武当是喜事,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机会。”
“所以弟子建议,提前加强山门防务,同时与少林、峨眉等派沟通,表明武当立场——五叔回来,是回家,不是惹事。谢逊的事,武当会按江湖规矩处理,但不接受任何人的胁迫。”宋青书顿了顿,“另外,弟子想请太师父允许,让弟子在寿宴那日,负责接待各派宾客。”
张三丰看着他,眼中满是欣赏:“你想在寿宴上镇住场子?”
“弟子不敢说‘镇住’,但至少不能让各派觉得武当好欺负。”宋青书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太师父年事已高,师父和师叔们又要照顾五叔,总得有个人在前面挡着。弟子虽然年纪小,但好歹在江湖上有几分薄名,各派多少会给几分面子。”
张三丰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摸了摸宋青书的头。
这个动作,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对任何人做过了。
“青书,你今年才十二岁。”张三丰的声音有些感慨,“可你说话做事,比很多成年人还周全。武当有你,是我的福气,也是武当的福气。”
宋青书低头:“太师父言重了。弟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张三丰重复了一遍,笑了笑,“好一个‘该做的事’。青书,你记住——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武当永远是你的后盾。你放手去做,出了事,有太师父给你兜着。”
宋青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
“多谢太师父。”
走出紫霄宫,宋青书站在石阶上,望着远处的云海,心中思绪万千。
五叔要回来了。但武当上下只知道张翠山要回来,却不知道他还带回了殷素素和张无忌。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不能提前说破,因为他说不出口——他没法解释自己怎么知道这些。他只能等,等五叔一家回到武当,再见机行事。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寿宴上会发生什么。
玄冥二老会偷袭张无忌,张无忌会中玄冥神掌,然后他需要陪张无忌去昆仑山求医,找到九阳真经……这一系列事情,他必须在心里提前排演无数遍,确保万无一失。
“五叔,你放心。”他轻声说,“这一世,我不会让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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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宋青书坐在窗边,望着天上的星星。
张翠山要回来了。这意味着,原著中的第一个大剧情节点——张三丰百岁寿宴、张无忌中玄冥神掌——即将到来。
他必须做好准备。
武功方面,他的九阳神功还需要再进一步。虽然已经小成,但要对抗玄冥二老那种级别的对手,还远远不够。他需要在寿宴前,把九阳神功再推一个台阶。
布局方面,他需要在寿宴前,把所有的棋子都安排好——谁负责保护张无忌(虽然武当现在还不知道有张无忌这个人,但他知道,所以必须提前安排),谁负责盯住成昆,谁负责应对各派的责难……每一步都要想清楚。
人心方面,他需要和各派的关键人物建立联系。华山派的鲜于通他已经见识过了——虚伪、势利、不可信。少林寺的圆真(成昆)需要盯死。峨眉派的灭绝师太****,但讲道理,可以沟通。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宿主请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在短时间内提升九阳神功?”
建议:寻找至阳之地修炼,可事半功倍。武当山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地气属阳,在此修炼九阳神功,进境可提升30%。
宋青书眼睛一亮——后山温泉?他怎么不知道?
位置已标注。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地图,标注了温泉的具**置。就在后山竹林深处,一个隐蔽的山谷里。
“明日就去看看。”他打定主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空如洗,繁星点点。远处的群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静谧而深邃。
“张无忌,你等着。”他轻声说,“青书哥哥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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