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负春生

我身体一僵，抱紧身体，想要后退，

可是看着那垂在头顶的药瓶，我终究是屈服了。

“能不能先给我女儿用点。”

“只要她能好，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把脸上被泥水弄脏的头发捋到脑后，抬着头，努力挤出一抹讨好的笑。

木门再次落锁。

我被扯着头发撤回了房中。

女儿的脸上被撒上了褐色的粉末。

我准备给她换水降温。

就被人拖了回去。

“药粉都撒了，还不来伺候我们。”

一整夜，伴随着雷声和我的惨叫。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女儿的呼唤。

“娘亲，不要……”

我不敢再出声，咬着牙强撑，却被折磨得更惨，直至天明更甚。

两人穿好衣服，将药瓶扔到我怀里。

我像是得到了恩赐一样，捧着药瓶往女儿身边挪。

伸手轻轻触碰女儿的身体

我捧着那药瓶，爬到她身边，想要给她重新上药。

对上的却是她不甘的眼神。

“瑶儿……”

我伸手轻轻碰她的脸颊，触手却是一片的冰凉和僵硬。

“瑶儿？”

“娘亲有药了，娘亲再给你上药……”

这一次，却再也没有回应。

两个侍卫穿好衣服，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交换一下眼神。

“一瓶土就能换这么好的伺候，比找花娘便宜。”

“还得是兄弟你会玩儿。”

手上的药瓶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我扯住那给我药的男人厮打：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

男人抬脚，一脚把我踹翻。

“骗你就骗你，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滚一边去。”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上气不接下气，慢慢爬回女儿身边，将已经冰冷坚硬的孩子，抱紧怀里。

“瑶儿……”

“我的瑶儿……”

我小心翼翼把女儿抱到了床上。

从包袱里给她找出一件新衣，将她染血的衣裳换下。

我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用小被把她盖好。

房间中是我从各处寻来的枯枝，我在周围铺设好，用棉布点燃。

我回到了床上，和衣而卧。

我将女儿揽在怀中，轻声呢喃：

“别怕，瑶儿，娘亲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