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马齐鸣,旧梦无声

万马齐鸣,旧梦无声

南嘉野 著 浪漫青春 2026-04-0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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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尘,舒遥 主角
zhangyue 来源
浪漫青春《万马齐鸣,旧梦无声》,讲述主角萧北尘舒遥的爱恨纠葛,作者“南嘉野”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出身梅宜园的驯马女,本是这辈子最不配踏进宫门的人。那年二皇子坠马,当马蹄踏向胸口,是我一鞭抽开烈马,从阎王手里拽回他。后来他成了太子,执意娶我。满朝哗然,他只一句:“若无她,便无我。”七年,我替他挡过明枪,熬过暗箭,以为这便是白头。登基大典那天,我亲手替他系上龙袍,满心欢喜等着封后诏书。谁料当晚我捧着亲手熬的醒酒汤去宣政殿时,却在殿外听见纯妃的娇嗔。“陛下真舍得直接了断她?”萧北尘笑得轻蔑至极...

精彩试读

我是出身梅宜园的驯马女,本是这辈子最不配踏进宫门的人。
那年二皇子坠马,当马蹄踏向胸口,是我一鞭抽开烈马,从**手里拽回他。
后来他成了太子,执意娶我。
满朝哗然,他只一句:“若无她,便无我。”
七年,我替他挡过明枪,熬过暗箭,以为这便是白头。
**大典那天,我亲手替他系上龙袍,满心欢喜等着封后诏书。
谁料当晚我捧着亲手熬的醒酒汤去宣政殿时,却在殿外听见纯妃的娇嗔。
“陛下真舍得直接了断她?”
萧北尘笑得轻蔑至极:“言珐大师说过,她通晓马性,甚至知马语,必能助我**,如今果然应验。”
“不然朕又怎会娶那等粗鄙之人,一个驯马女也配?”
“既然大事已成,不如就赐她最后一杯梅子酒吧。”
我手中的汤碗险些落地,心口忽地一滞,像被千匹骏马狠狠踏穿。
七年深情,不过一场棋局。
可这位新帝只知半句箴言,不知那后半句足以让他一朝倾覆......
......
“贵妃娘娘驾到......”
大太监匆匆迎上来,躬身来接我手里的汤碗,神色异常。
“娘娘,这些交给奴才做就好,您怎能亲自做!”
我才要开口,只见殿门缓缓打开。
纯妃沈鸢鸢穿着金丝雀氅衣,发髻微乱。
她瞧见我,嘴角弯起,不紧不慢地走到我面前,欠了欠身。
“给姐姐请安,陛下急着见我,倒是耽搁了和姐姐在一起的时间。”
“陛下方才累坏了,姐姐可要好生伺候着。”
“朕的小祖宗,莫要胡闹。”
萧北尘从殿内缓步而出,柔情蜜意地看向沈鸢鸢,轻轻训斥道。
他顺势揽住沈鸢鸢的腰,手在她腰间来回摩挲,显得意犹未尽。
“纯妃不懂事,脾性一直如此,你莫要计较。”
他此刻看向我的目光却平白多了几分严肃。
看着他们**的这一幕,我倏地想起当年初入王府之时。
身为将门嫡女的沈鸢鸢是萧北尘的青梅,全京城都觉得她才配做王妃。
她恨极了我,恨我夺走了她的正妃之位。
那日萧北尘出门议事,我独自在院中喂马,她带着七八个婢女闯了进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驯马女?果真是野鸡变凤凰。”
“论先来后到,你也应该管我叫一声姐姐吧,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
她大抵把我的沉默当成了挑衅,嘴角勾着得意的冷笑,挥了挥手。
几个膀大腰圆的婢女就猛地按住我的肩膀,狠狠踹向我的膝弯。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今儿我就替王爷教教你,这王府里的规矩。”
沈鸢鸢的话音刚落,身侧的婢女又按住我的头往地上撞。
额头很快就渗出血来,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我咬着牙不肯求饶,死死盯着沈鸢鸢,她却笑得更花枝招展。
“怎么?不服气?”
“在这王府里,我让你生你才能生,让你死你就得死!再磕!”
一连数十次,我被周而复始地按倒在地,强拽起身,磕头再拜。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的耳边只剩她尖利无比的笑声。
就在这时,院门被一脚踹开......
“谁敢放肆!”
视线模糊间,萧北尘铁青着脸,迈着大步而来,一把推开几个婢女。
他轻轻地将我从地上扶起,护在身后,满眼都是心疼。
“鸢鸢!你虽为名将之女,但不应失了风度,反成市井泼妇,这成何体统!”
他一字一顿,声音带着十足的怒气,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动弹。
“遥儿是我所爱之人,我已向父皇请旨成婚,她便是唯一的王妃。”
沈鸢鸢的脸色难看至极,她不甘地咬着唇欠了欠身,哭得梨花带雨。
从那以后,王府上下再没有人敢怠慢我。
可如今......
我站在宣政殿外,再看着眼前这个对我恭敬行礼的女人,忽然有些恍惚。
当年的萧北尘,会因为沈鸢鸢的无理而勃然大怒,可如今呢?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温柔地牵起我的手。
“遥儿,你来得正好,今天是普天同庆之日,但朕只想和你分享。”
“朕已备好你最喜欢的梅子酒和鲜蟹粥。”
沈鸢鸢一如反常,谄媚地笑了笑,婉约道。
“那就不打扰陛下和姐姐的好事了。”
我还来不及揣摩那眼神的含义,殿门就被关上。
萧北尘牵着我的手,穿过正殿,走向偏殿。
殿内烛火通明,长案上早已备好各色菜肴,还有一壶新鲜的梅子酒。
萧北尘又执一支华贵凤钗,轻拂过我鬓角发丝,簪入我发间。
“遥儿,战马传讯、陷阵破围,朕这条命,是你以良驹铁骑换回来的。”
随即执起一杯梅子酒递到我面前,目光灼灼道。
“今日**,江山半壁与你共分,朕绝不负你。”
偏偏我心头反复碾着那句,赐她最后一杯梅子酒。
最后一杯?莫非是毒酒?便是眼前这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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