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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温柔地看着我,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
“云熙,这渣男你要如何处理?现在杀了他?只要你一句话。”
裴铁瑟瑟发抖,拼命摇头。
我则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杀了他?不用。只要我不管他,他很快就会死亡。”
“我要让他在无尽的悔恨中,慢慢的腐烂。”
裴铁咬牙开口。
“开什么玩笑?我会死?”
我轻轻一挥手。
之前被挡在侯府门外的太医们纷纷入内。
太医院医正亲自带队,那是南朝大齐最顶尖的医疗团队。
裴铁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连滚带爬扑过去。
“救救我!”
院正抖着手给他把了脉,随后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
“世子体内生机已绝,这是蛊医之体的终极反噬……最多只剩十日寿命,大罗金仙难救啊!”
十日。
这短短两个字,彻底宣判了裴铁的**。
裴铁彻底疯了,他揪着院正的领子怒吼。
“不可能!我是柱国大将军!我怎么可能只能活十天!姜云熙能救我,让她救我!”
而站在一旁的林晚晚,听到裴铁只能活十天,原本装作深情痛苦的脸瞬间变了。
她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进内室,把所有值钱的金银首饰往包裹里塞,企图卷款潜逃。
却被拓跋野的一名暗卫像拎小鸡一样,一脚踹回了院子中央。
“小侯爷,这就是你为了她**我全家的好女人。”
我冷笑着,挥了挥手。
一名被暗卫带来的京城老地痞被扔在地上。
“裴铁,你以为林晚晚真的是你们侯府老兵后代,出生入死英雄的女儿吗?”
“太天真了!”
那地痞跪在地上疯狂求饶。
“小侯爷明鉴!草民趁林大出征塞外,悄悄与他妻子勾搭成奸。这林晚晚,其实是草民的女儿!”
“林晚晚早就知道我是她亲生父亲,一直谋划着要害死侯府主母,让我们父女两个一步登天啊!”
“我什么都招,求求你饶了我的性命吧!”
裴铁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看着地上面如死灰的林晚晚。
他本以为,自己为了侯府亲兵的后代,为了战场上断了腿的英雄后代,逼迫自己的妻子。
是一件正确且光荣的事情。
却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连林晚晚都是个假的。
自己为了一个水性杨花、满口谎言的贱妓,竟然**了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岳父母!
是他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唯一的生路。
“**!你这个千人骑的**!你敢骗我!”
裴铁在极度的悔恨与屈辱中爆发了最后的力气。
他像**一样扑上去,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脖子。
张开嘴狠狠咬下林晚晚脸上的一块肉。
我没有阻止,静静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
拓跋野的暗卫已经控制了整个侯府,而我以侯府主母的身份应付外界。
裴铁和林晚晚被我牢牢控制住。
在整个京城,竟然没有掀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