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考核之前的暗流------------------------------------------，后厨的时钟刚过晚上八点。消毒器嗡嗡的运作声里，他能听见前厅传来的碰杯声和谈笑声——辉煌大厦顶层的旋转餐厅今晚有婚宴，从下午忙到现在，他的衬衫后背已经结了层白花花的盐渍。，今天辛苦，这是你的加班费。管事的张姐递来一个信封，里面塞着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她眼角的笑纹里还沾着点面粉，明天上午你可以晚点来，十点到就行。，指尖触到钞票边缘的粗糙感时，心里踏实了些。三百块，够他再撑半个月。，夜风格外凉。他沿着人行道慢慢走，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路过一家便利店时，进去买了两袋面包和一瓶矿泉水——这是他未来两天的口粮。，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霉味。他把面包放在桌上，没急着吃，先调出了系统光屏。，陆沉正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他面前摊着一本基础气血运转图谱，手指在图谱上比划着，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难题。检测到目标人物气血运转受阻，存在滞涩点。当前气血值：5.8（距激活奖励差0.2）。是否进行引导？引导需消耗气运值0.8%。，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是武道课考核，这0.2的气血值，很可能决定陆沉能不能冲进前十名。.5%，用掉0.8%，就只剩74.7%。虽然还在安全线以上，但他必须精打细算——谁知道后面会不会遇到需要大量气运值干涉的情况？，赵峰被打后的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以赵家在新武二中学的势力，肯定不会让陆沉顺利考核。，在心里下达指令：引导。消耗气运值0.8%，剩余74.7%。气血引导程序启动……正在定位滞涩点……引导中……
光屏里的陆沉突然停下动作，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愣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狂喜，连忙调整呼吸，按照某种无形的指引运转气血。
台灯的光晕里，能看到他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
气血值：5.9……6.0……
奖励条件达成，基础气血值已激活，当前稳定在6.0。
基础步法熟练度提升至7.0%。
陆沉缓缓睁开眼，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哒的轻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充沛的力量在四肢百骸流淌，之前练习时总觉得卡顿的地方，现在变得畅通无阻。
太好了……他低声自语，眼里的光芒比台灯还要亮。
林业关掉光屏，拿起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干硬的面包在嘴里咀嚼着，没什么味道，但他却吃得很认真。
这0.8%的气运值，花得值。
他打开手机，搜索新武二中学 赵家。跳出来的信息不少，大多是关于赵家旁系子弟在学校里的事迹，霸凌同学、****……但每次都被赵家压了下去。
其中一条信息引起了林业的注意：赵家有位供奉，是武师级别的强者，现在就在新武二中学担任武道课特聘教练。
武师，比一般的武**师高了两个等级，在低武世界的都市里，已经算是小有名气的高手。
林业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看来，明天的考核，不会那么简单。
他放下手机，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租屋的窗户没关紧，能听到外面垃圾桶被野猫翻倒的声音。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生活，每天对着报表和KPI，挤早晚高峰的地铁，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够首付，买个一居室。而现在，他却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幕后主宰，看着一个和他一样曾身处底层的少年，一步步往上爬。
有点荒诞，却又异常真实。
林业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在他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该早点去学校附近看看。
第二天早上九点，林业准时出现在新武二中学门口。他没穿辉煌大厦的工作服，而是换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混在送孩子上学的家长里，一点也不显眼。
校门口很热闹，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里走，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的武道课考核。
听说了吗？赵虎这次准备拿第一，**特意请了武师指点。
那肯定啊，赵家可是咱们学校的地头蛇。
你们说，那个陆沉会不会参加？他昨天把赵峰都打了。
得了吧，他就是走了**运，真比起来，肯定被赵虎虐惨。
林业听着这些议论，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陆沉身上。
陆沉背着书包，一个人走进校门，腰背挺得笔直。他的校服洗得很干净，虽然有些旧，但比之前整洁了不少。面对周围或好奇或嘲讽的目光，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低头躲避，而是直视前方，脚步沉稳。
目标人物心态稳定，肾上腺素分泌正常。
基础拳法熟练度：11.3%。
基础步法熟练度：8.5%。
气血值：6.0（稳定）。
林业看着他走进教学楼，转身走到学校对面的一家早餐店，点了碗豆浆油条，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武道馆的方向。
早餐店的电视正在播放本地新闻，主持人用甜美的声音报道：本市武道协会将于下月举办青少年武道大赛，冠军可获得进入省武道学院深造的资格……
林业舀了一勺豆浆，慢慢喝着。青少年武道大赛，这或许是陆沉的下一个目标。
上午十点，武道馆里已经站满了人。红色的垫子被擦拭得锃亮，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围观的学生，议论声嗡嗡作响。
***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考核名单：考核规则不变，抽签两两对决，胜者晋级，最终决出前十名。现在开始抽签！
学生们排着队上前抽签，陆沉排在最后一个。他的手刚碰到签箱，就听到旁边有人嗤笑。
哟，这不是陆沉吗？怎么，真敢来啊？赵虎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练功服，胸前绣着赵家的标志，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陆沉。
陆沉没理他，从签箱里抽出一根竹签，上面写着15。
赵虎嗤笑一声，也抽出一根签，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玩味的笑：真巧，我是16号。看来，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哄笑。谁都知道，15号和16号，会在第二轮对决。
陆沉攥紧了竹签，指尖泛白，却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了场地边缘。
赵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昨天已经跟**请来的那位武师说了，让他在考核时指点一下陆沉，最好能让他伤筋动骨，彻底失去参赛资格。
林业坐在早餐店的窗边，通过光屏看着武道馆里的一切。当看到陆沉抽到15号，赵虎抽到16号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巧合？还是有人动了手脚？
检测到签箱存在微弱的能量波动，疑似被人为干扰。
干扰源指向武道馆东侧的休息室。
是否进行溯源？溯源需消耗气运值1.5%。
林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休息室里，很可能就是那位赵家的武师。
溯源，就意味着要消耗1.5%的气运值，剩下73.2%。虽然还在安全线以上，但风险又增加了一分。
不溯源，就不知道对方准备了什么手段，陆沉很可能会吃亏。
林业看着光屏里陆沉站在场地边缘，默默练习着基础拳法的身影，那瘦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一股不屈的力量。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挣扎，那种明明拼尽全力，却还是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的无力感。
溯源。他低声道。
消耗气运值1.5%，剩余73.2%。
溯源中……能量波动匹配成功……
干扰源确认：武道馆东侧休息室，武道协会认证武师，赵明。
检测到赵明体内气血运转异常，存在刻意压制的迹象，疑似准备动用超出教学范畴的力量。
光屏里弹出赵明的资料：男，45岁，赵家旁系，武师初期，擅长腿法，性格狠辣，曾有多次打伤学员的记录，后被赵家压下。
林业的眼神冷了下来。武师对一个气血值刚到6的高中生动用超出教学范畴的力量，这已经不是指点，而是**。
他必须阻止。
但怎么阻止？直接干涉，需要消耗多少气运值？
就在这时，武道馆里传来***的声音：考核开始！第一组，1号对2号！
一场决定陆沉命运的考核，正式拉开了序幕。而隐藏在暗处的危机，也在悄然逼近。
林业放下手里的豆浆碗，目光紧紧盯着光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