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
他一进门，不仅没有一点担心，反而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他没靠近我的病床，就在门口站着，还故意往后退了一步。
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还不小：“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偏偏这时候生病，你知道我多忙吗？”
“我最近天天加班，还要还房贷，还要照顾你儿媳妇。”
“你这一病，谁来给我帮忙？谁来照顾我家？”
“你就是个累赘，净给我添乱！”
我看着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想跟他说，妈不是故意的，妈也不想生病。
我想跟他说，妈疼，妈需要你，妈离不开人照顾。
可我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期盼。
盼着他能良心发现，能多说一句关心我的话。
可他骂了几句，就拿出手机刷了起来，还时不时地抱怨。
说我耽误他上班，耽误他挣钱，甚至还说我活该。
坐了不到二十分钟，他就站起来，语气更凶了。
“我可没时间在这陪你，我得赶紧回去上班。”
“你自己在这待着吧，要么找护工，要么等我妹来。”
“别给我打电话，我忙着呢，烦死人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
关门的时候，力气还特别大，震得病房的窗户都嗡嗡响。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发抖，不是疼的，是气的，是寒心的。
我又开始盼着我女儿李娟，盼着她能来。
盼着她能陪我说说话，能好好照顾我。
毕竟，她小时候比儿子贴心，我也伺候她坐月子、帮她带孩子。
我以为，她总该念着我的好，总该比她哥强一点。
我让护士再给李娟打个电话，护士打完告诉我，李娟说马上就来。
可我又等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李娟才磨磨蹭蹭地来了。
她一进门，就皱着鼻子，一脸嫌弃。
嘴里还念叨着：“真倒霉，刚吃完饭，就被你叫过来。”
“病房里一股药味，难闻死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她找了个离我病床最远的椅子坐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费劲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让她过来陪陪我。
可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别呜呜啦啦的，我听不懂。”
“我婆家还有事，孩子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