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眼红的人多。”
一条，两条，十条，一百条。
水军。
而且是规模很大的水军。
措辞统一，头像统一，注册时间全是近三天。
我翻了几个人的主页，全是空白。
连个伪装都懒得做。
评论区彻底沦陷，前排高赞全是洗地的。
真消费者的留言被踩到最底下，点开才能看到。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不是怕。
是没想到，一个餐饮老板，竟然养了这么多水军。
这得花多少钱？
这得是多心虚？
我正要截图留证据，门口突然传来巨响——
“砰！”
门被踹开了。
05
木屑飞溅，门锁弹飞出去，砸在墙上。
我猛地转身，凳子往后倒，后脑勺撞到书架，疼得我眼前发黑。
四个人涌进来。
为首的，是个女人。
三十出头，妆容精致，一身黑色西装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
赵美美。
我在视频里见过她，每次都是笑脸盈盈，端着寿司，说着“用心做好每一贯”。
但现在，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冷得像块冰。
身后跟着个男的，二十七八，寸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脸横肉。
赵强，她弟。
再后面，两个壮汉，一米八几，膀大腰圆，堵在门口。
最后进来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
律师。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美美已经走到我面前。
她低头看我——我还坐在地上，后脑勺疼得嗡嗡响。
她抬起手。
一巴掌。
“啪！”
声音脆得像骨头断裂。
我整个人往右侧倒，脸撞到桌腿，嘴角撕裂，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
嘴里全是铁锈味。
耳朵嗡嗡响。
“删视频。”
赵美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再录个视频，说是你带老鼠进来的。”
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赵强一脚踩在我手背上。
皮鞋底，花纹很深，碾过来，转了一圈。
“啊——！”
我惨叫出声，手指骨节发出“咯吱”的声响。
疼得我眼泪直接飙出来。
“不然，”赵美美从律师手里接过一张纸，砸在我脸上，“我让你赔个底朝天。”
纸页边缘划过我的眼睛，我低头看。
索赔金额：10，000，000元。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