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趟营业厅。
***换过好几部手机，但号码一直没变。
她查不到聊天记录，却能补出多年的通话清单。
其中一个号码，出现得异常频繁。
她把号码记下来，晚上回家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夜里十一点，等全家都睡了，周曼摸进客厅。
***的旧手机放在电视柜抽屉里。
她试了几个常用密码，第三次就打开了。
相册删得很干净。
可云备份没关。
周曼一点开，手就开始发抖。
照片里，年轻时的***抱着一个婴儿，笑得满脸温柔。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长发细眉，穿着碎花裙，靠在他肩上。
拍摄日期，是十九年前。
再往后翻，还有三个人一起吃饭、逛公园、过生日的照片。
像极了一个完整的小家。
周曼盯着屏幕，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原来这些年，她在这个家里累死累活的时候，***早就在外头当过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
最恶心的是，婆婆一定知道。
因为其中一张照片里，婆婆也在。
她抱着那个婴儿，笑得满脸褶子。
那一刻，周曼彻底死心了。
她不是被***一个人骗了。
她是被这一家人联手骗了十八年。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放回去时，卧室门忽然轻轻响了一下。
周曼猛地抬头。
客厅门口，李子辰正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
私生子撕开脸皮，他就是来抢家产的
“阿姨，您找什么呢？”
李子辰笑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周曼把手机扣在桌上，冷冷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李子辰走近两步，目光从她手边的汇款单扫到旧手机，唇角微微一勾。
“您都知道了啊。”
周曼心里一沉。
他这语气，分明一点都不意外。
“你早就知道我会查？”
“换谁都会查。”李子辰耸了耸肩，“不过阿姨，查出来也没用。您都忍了这么多年了，现在再闹，不是让自己更难看吗？”
周曼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只觉得发寒。
他说话的样子，和***简直一模一样。
一样的自私。
一样的理所当然。
“你听清楚，”周曼压低声音，“你是不是他儿子，跟我没关系。但你想分我的房子，门都没有。”
李子辰笑了：“您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