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处旅游。
每次家庭聚会，他们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婶婶还总是明里暗里地嘲讽我们家。
“哎呀，大哥就是太老实，你看我们家周浩，多有出息。”
“芸芸也不错，就是工资低了点，女孩子嘛，以后嫁个好人家就行。”
以前，我只觉得是他们运气好，会钻营。
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家庭，哪来的钱支撑这么大的开销？
我死死地盯着父亲。
“是叔叔，对不对？”
父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了。
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父亲的面，拨通了叔叔周正华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喂？芸芸啊，怎么想起给叔叔打电话了？”
他一如既往地，用那种长辈的、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叔叔，我爸的退休金，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死一样的寂静。
几秒钟后，周正华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已经完全变了调。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慌乱。
04 撕破脸皮
“我听不懂？”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听不懂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十二年前，你是不是帮我爸办的退休手续？”
“那张***，是不是一直在你那里？”
“每个月一万五千八，你只给我爸七百二。”
“剩下的钱呢？”
“周正华，我只问你一遍，钱呢？”
我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野兽。
过了好几秒，他才发出声音，却已经色厉内荏。
“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
“那是**自愿给我的！”
“他说他用不了那么多，给我补贴家用！”
“我们是一家人，你懂不懂！”
“你大哥我，出国留学，开公司，不要钱的吗？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电话里，隐约传来婶婶刘琴尖利的声音。
“跟她废什么话！一个小**，还敢来质问长辈！”
我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