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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抬手。

秦朝晨立刻熄了火。

17岁以后，我见过累累白骨，见惯血色。

仅是站在那里，活像煞鬼。

“我徐家，哪怕只有一个人活在世上，我们的东西，也绝不允许任何人随意占有。”

我只是一瞥：

“你这孩子，身横神散，上宽下胖，可是上等祭品。”

“你们开发这个宅子的时候，是不是在后院看见一个碑，上面刻着‘非我族人，侵者必死’？”

一股尿骚味传来，**液体在地上摊开。

我眼神空洞，朝虚空一抓。

手里多了个白色方巾。

“囡囡回家，回家吃饭了，梨糕酥酪蘸白糖，白糖摆满堂，一人魂归乡。”

“一人魂归乡……”

方巾绕圈迂回，再念。

没动，没骂，全都屁滚尿流跑了。

“太奶奶，您太厉害了！”

秦朝晨眼冒金花。

瞳灵纯净，是个好孩子。

我摘下手腕的18颗手串，戴在他手上。

“太奶奶我不能要，这是跟了您一辈子的宝贝，我要不得。”

“收下吧，太奶奶送你的礼物，保佑你长命百岁。”

秦朝晨望我决然，“咚”的双膝跪地，眼包泪磕三下头。

“太奶奶，乖孙得您传福，感激不尽，定为你送终还乡。”

我的家就在这里，可我却回不去。

隔了一堵墙。

两个空间。

灰瓦白墙。

次日，那几人来恭敬的接我进去，“老**，我们给您规划几间正房，剩下的地方，继续当作景观，您既可以回来住，还能有收入分成，您觉得如何？”

我直奔目标。

去了没人敢开发的后院。

用小锄头使劲挖，那块碑背后的杂草泥土。

“太奶奶，赵家来人了。”秦朝晨拦住头发花白的老人。

“是个糟老头子。”

赵承川进来时，没带人跟着，怕被人坐实谣言。

秦朝晨的手，化身旋转小风车，把手在赵承川面前晃悠。

那串佛珠光泽锃亮，色泽极佳。

赵承川眼底藏火，怒意炸开：

“当初老幺，撒泼打滚都要不到的佛珠，你竟随意给了外人？徐天娇你歹毒至此！”

“死老头，你乱说什么呢？”

“我太奶奶只有我一个乖孙！”

“鄙人叫秦朝晨！也是秦潮盛的曾孙。”

“我可是太***后辈，太奶奶最宠爱我了。”

“略略略。”

“我就要，我就要！”

秦朝晨把赵承川气得直跺脚，才贴耳过来，“太奶奶，他说的老幺是谁啊？哪个孙子敢要您的东西？”

“我的幺女，赵荆溪。”

“啊？”

“小姑姥姥！”

赵承川气急：“你必须跟我回去，请家法！仁德棍打死你这苟合无义之人！”

我挖出来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堆小玩意儿。

还有赵荆溪的狗爬式字体的试卷。

“我就说老幺的东西不见了，你一辈子自命清高，干尽了缺德事，和秦潮盛的曾孙都带到这里来，你这娼妇！”

“老头你乱说什么？我是因为我太奶奶徐荞南，徐荞南、徐天娇亲姐妹OK？我跟着喊太奶奶咋了？”

赵承川狐疑，“徐荞南嫁给你太爷爷了？你真是他曾孙？”

秦朝晨掏掏耳朵，“你耳朵聋啊，我告诉你。”

“是真的！”

赵承川脸色微微白了白，嘴动了半天没开口。

“那你也不能把佛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