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我的心上来回地割。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我这个当**受了多少委屈。
而是他的儿子，没人带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甚至，真的笑出了声。
电话那头的陈浩愣住了。
“妈，你笑什么？”
“陈浩，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冷意，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说。”
“如果今天，**爸还在世，他看到你这样对我，会怎么说？”
我提到了我过世多年的爱人。
那个一辈子都把我捧在手心里，舍不得我受半点委屈的男人。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我仿佛能想象到陈浩此刻的表情。
愧疚，不安，还有被戳中心事的恼怒。
我爱人走得早，陈浩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
我含辛茹苦，供他读大学，支持他创业，给他买房娶媳妇。
我从没跟他抱怨过一句苦。
我以为，我养大了一个懂得感恩、有担当的儿子。
可现在看来，我好像错了。
“妈，我……”
他的声音艰涩。
“你别拿爸说事。”
“怎么，不敢提吗？”
我穷追不舍。
“你忘了**临走前怎么跟你说的了？”
“他说，陈浩，以后我不在了，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要替我好好照顾**。”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让我在你家当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保姆？”
“让你的媳妇，当着外人的面，说我是不要钱的佣人？”
“陈浩，你的良心呢？”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着他的心。
“妈，对不起，是我不对。”
他终于服软了。
“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我跟莉莉都错了。”
“你别说了。”
我打断他。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
“这三年，我给过她无数次机会。”
“她但凡有一次，能真心实意地喊我一声妈，我今天都不会走。”
“可她没有。”
“在你心里，或许是她不懂事。”
“但在我心里，这就是不尊重，是轻贱。”
张雅芝在我旁边，一直无声地拍着我的背，给我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行了，我不想再说了。”
“阳阳是你和李莉的儿子，带孩子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