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菜准备年夜饭。
“小羽，你别怪姥姥，姥姥年纪大了糊涂。”
“她今天早上特意叮嘱我，多买点你爱吃的。”
我沉默不语，和妈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逛了两个小时。
回到家里，放下东西后，姥姥端来了一盘饺子给我。
“小羽，昨天的事是姥姥不对，今天一大早特意包了你爱吃的饺子。”
我接过饺子，没有吃。
姥姥见我不动筷子，伸手从盘子里捏了一个塞进自己嘴里。
“吃吧，这回是新鲜的。”
“姥姥专门给你包的，快吃吧！”
妈妈把东西放冰箱里，也过来劝我。
“妈，我羊肉过敏。”
我把饺子重新放到桌子上，起身去了阳台，锁上门后点燃一根烟。
客厅里妈妈质问着姥姥，姥姥生气的嘟囔着。
“又吃不死人，把她惯的这么娇气，不孝顺！”
“妈，别说了！你忘了以前你非让她吃羊肉，吃到休克住院，差点让她死了？”
妈妈推搡着姥姥，进了厨房。
眼前一缕白烟飘起，呛的我猛烈咳嗽，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我迅速抹掉。
其实我并不会抽烟，可是每次回老家都会买上两包。
不为别的，只是想借着抽烟，离开他们远点，再远点。
按照习俗，除夕这天是不吃午饭的。
我坐在阳台上，肚子饿的咕咕叫，可看着剩余的一百多块钱，还是决定忍到晚上。
“姐，吃点吧。”
小光推开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
“我记得你喜欢吃猪肉香菇馅的。”
我接过后，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很快就吃完了。
可到嘴边的谢字却说不出口，看着他端碗进厨房的背影，我心里更加酸涩。
下午，妈妈把我拽到厨房帮忙，美其名曰锻炼我的厨艺，将来好伺候婆家。
我笑着摇摇头，没跟她聊太多。
“小羽，你今年23了吧？”
“25。”
“老大不小了，有男朋友吗？”
“没有。”
我和妈妈之间，如同陌生人一样交流着，熬过了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十六道菜上桌后，我才发现。
这些全都是小光爱吃的。
可笑的是，置办年货的钱，是妈妈提前半个月问我要的一万块。
一万块，买不到一口我爱吃的菜。
我夹着面前的青菜，麻木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