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来了。

他不问前因，不问后果，直接认定是我欺负了他的心上人。

好一个交代。

用我的血，给她的委屈一个交代。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冷的深渊。

十年相伴，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以为他心中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在他的心里，江如玉是皓月，而我沈微澜，不过是地上的一粒尘埃。

他可以随时为了他的皓月，将这粒尘埃碾得粉碎。

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不能倒。

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丝毫的软弱。

那是沈家大小姐最后的骄傲。

萧彻似乎对我沉默的反应有些不耐。

他微微皱起了眉。

“怎么，你不服？”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

“臣女不敢。”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萧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似乎不喜欢我这副顺从却疏离的样子。

这会让他觉得，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习惯了我的温柔，我的爱慕，我的追随。

却没想过，人心是会冷的。

血流得越来越多，我的眼前开始有些发黑。

萧彻怀里的江如玉，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嘤咛。

“殿下，我头好晕……”

萧彻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他紧张地扶住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玉儿，你怎么了？”

“快，传太医！”

他抱着江如玉，转身就要走。

仿佛我已经不存在了。

在他即将踏出花园拱门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语。

“你记住，你仍是太子妃。”

“三日后，本宫会来娶你。”

“安分点，别再惹事。”

说完，他抱着他的玉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园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满地的寂静，和渐渐变冷的血。

三日后，来娶我。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施舍。

一种打了一巴掌后，随手扔下的补偿。

我低头，看着肩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然后，我笑了。

无声地，凄凉地笑了。

萧彻，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