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早上------------------------------------------，就发现气氛不对。，所有人都低着头，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但眼角的余光都在往总监办公室的方向飘。有人在群里发消息，手机震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刚坐下，旁边的同事刘洋就凑了过来。刘洋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生，********，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个刚从学校毕业的技术宅。他是苏晚在市场部认识的第一个人——昨天帮她搬过一箱资料，话不多，但人很实在。“出事了，”刘洋压低声音，“王总监昨天被叫去顶楼开会，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今天早上陈副总监也没来上班。陈副总监？”苏晚想起昨天在走廊里遇到的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陈浩？对。有人说他被停职调查了，也有人说他自己辞职了。反正电话打不通，工位上的东西也被搬走了。”，但没有表现出来。她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部系统，发现自己的邮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是王建国发来的，要求所有实习生今天上午十点到小会议室集合，参加“新人培训”。，九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刘洋，王总监之前给实习生做过培训吗？”：“很少。他来陆氏十五年，据说只给实习生讲过两次课。一次是五年前，一次是三年前。都是****，走个过场。”，站起来，拿起笔记本和笔，走向小会议室。，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闭房间，中间放着一张长桌，能坐十几个人。苏晚到的时候，已经有五六个实习生在了，都是今年新招进来的，有人正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小声聊天。，王建国推门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长桌的主位坐下，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晚身上。“昨天交上来的数据表格，是谁做的？”他问，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太小，每一个字都像被放大了。。
苏晚平静地举起手：“是我，王总监。”
“你叫什么？”
“苏晚。”
王建国翻开文件夹，里面夹着苏晚昨天发给他的那张表格。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做得不错。”他说。
简简单单四个字，但苏晚听出了别的意思。那个笑容不对，那个“不错”的发音不对，甚至连他翻文件夹的节奏都不对。
他在试探她。
“谢谢王总监。”苏晚说，语气不卑不亢。
王建国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讲所谓的“新人培训”。他讲的是市场部的基本架构和工作流程，内容枯燥乏味，语气敷衍了事。其他实习生听得昏昏欲睡，苏晚却认真地做着笔记，一个字都没落下。
培训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结束时，王建国合上文件夹，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苏小姐，陆氏的水很深。游泳的时候，小心别淹死。”
苏晚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谢谢王总监提醒，”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嘴角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我会注意的。”
王建国直起身，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实习生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苏晚收拾好笔记本，站起来，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刘洋发来的消息：“苏晚，你刚才跟王总监说什么了？他在办公室里摔东西。”
苏晚没有回复。她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王建国知道她的身份了。
这不出奇。陆司珩昨天在订婚宴上当着几百人的面叫她“妹妹”，消息不可能瞒得住。但王建国的反应——那句“小心别淹死”——不是威胁，是宣战。
苏晚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向工位。
她的步伐很稳，脊背挺得笔直。
既然要战，那就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