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学弟拉我进来的，听说你来，我就来了。”
她说完，转头看向苏婉清，甜甜地喊了一声：“婉清姐，你今天真好看。”
苏婉清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然后姜棠看向陆子谦，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就是子谦哥吧？果然和婉清姐说的一样，斯斯文文的。”
陆子谦微微点头：“你好。”
人差不多到齐了，大家开始喝酒聊天。
有人提议玩点游戏，最后决定轮流上去唱歌，唱得不好就喝酒。
几轮下来气氛热了。
有人起哄让苏婉清和陆子谦合唱一首。
“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来一首情歌对唱！”
苏婉清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没说话，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陆子谦倒是先站起来了：“婉清，唱《因为爱情》吧，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唱的。”
以前经常唱。
我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一下。
苏婉清犹豫了两秒，也站了起来。两个人站在屏幕前，音乐响起，陆子谦先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病后的沙哑，苏婉清接上去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包间里有人鼓掌。
我盯着屏幕上的歌词，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姜棠凑近我，小声说：“林北哥，他们唱得真好。”
语气听起来是夸赞，但我总觉得她在说反话。
一首唱完，大家起哄说再来一首。陆子谦笑着说：“让婉清歇歇，她嗓子累了。”
然后他看了一眼我，嘴角带着笑：“林北哥，你要不要和婉清唱一首？”
苏婉清也看向我，眼神有点期待。
我正要说话，姜棠突然站起来。
“我来和哥哥唱一首吧。”
她叫我哥哥，不是林北哥，是哥哥。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姜棠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凑得很近。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然后——她侧过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轻轻的，很快，像羽毛拂过。
“哥哥，我们一起唱好不好？”
包间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白了。
“姜棠！”她站起来，声音有点尖，“你干什么？”
姜棠转过头，表情无辜极了：“婉清姐，怎么了？我和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亲一下脸怎么了？”
“你——”苏婉清气得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