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陆铮的眼睛说：“我不要脸的人。我要能把东西卖出去的人。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陆铮第二天就来了。
他在盛恒的第一年，业绩做到了八百万。第二年，一千五百万。第三年，三千万。**年，八千万。第五年，两个亿。他的业绩一年比一年高，高到周明远在年会上举着酒杯说：“陆铮是我的福将，有他在，盛恒倒不了。”
那是去年年会的事。周明远喝多了，搂着陆铮的肩膀，对着满桌子的高管和股东，脸红脖子粗的说：“我告诉你们，谁都可以走，陆铮不能走。陆铮要是走了，这个公司就塌了半边天。”
陆铮当时笑着举杯，跟周明远碰了一下，说：“老板，你放心，你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会走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感激周明远，感激他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伸出的那双手。他甚至想过，等自己再干几年，攒够了钱，就跟周明远商量，能不能入点股，在公司里占个小份子，把根扎下来。
但他没想到，周明远的女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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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宁回国的消息，是周明远在周例会上宣布的。
“小女芷宁***念完了M*A，又在华尔街的投行实习了一年，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准备让她进公司，先从市场部做起，熟悉一下咱们的业务。”周明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的鼓掌。陆铮也鼓了，但鼓的心不在焉。他见过周芷宁的照片——周明远办公桌上摆着的那张，穿学士服，笑的露出八颗牙，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他没见过真人，但从周明远平时的只言片语里，他能拼凑出一个大致的画像：一个学霸，性格要强，有主见，不好惹。
不好惹的女人，陆铮见得多了。他做销售这些年，什么样的甲方没伺候过？那些女采购、女总监、女老板，一个比一个难缠，但最后不都被他摆平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他低估了。
周芷宁到公司的第一天，就搞了个大动作。
她没去市场部报到，而是直接让行政部把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销售数据、客户名单、人事档案全部调到了她的临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