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每次都是我教她，这次**要不是我给她讲了几道题，她能考148？”
我停下脚步。
三年。
初一的时候，她第一次“借”我的笔记，说只是想参考一下。那时候我觉得同桌嘛，互相帮助很正常。后来她借得越来越频繁，每次**前都要“看看”我的错题本。
我没在意过。
直到初二那次课堂上，老师问了一道难题，我说了一个思路，周诗雨立刻举手：“老师，我补充一下……”
她把我的思路用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老师表扬了她。
那天回家，我把所有笔记都收进了柜子里的文件袋。
从那以后，她每次“借”笔记，我都说“收起来了”。她有点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只是从那以后，她的成绩慢慢追了上来。
我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但每次**，她的卷子上总会出现一些我很熟悉的痕迹。
走廊尽头，她还在说：“……反正我是好心，她爱学不学。”
我把文件袋抱紧了一点，转身下楼。
晚上回到家，妈妈已经看到了班级群里发的成绩单。
“知微，你这次怎么才考第三？”
“跟第一差两分。”我说。
“两分也是差啊。”妈妈皱着眉，“周诗雨不是你同桌吗？人家怎么考的，你就不能学学？”
我没说话。
“你看看人家，又聪明又努力，还愿意教你。张老师说了，让你多向她学习。你倒好，人家好心，你还不领情。”
“妈——”
“行了，别解释了。”妈妈摆摆手，“下次**给我考个第一回来，别让我在家长群里抬不起头。”
她转身进了厨房。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成绩单复印件，上面周诗雨的名字被红笔圈了起来。
那是妈妈画的。
2.
第二天早自习，我刚到教室，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看见我进来，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一直往我这边瞟。
“听说了吗？”
“什么？”
“周诗雨说……”
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字。
“抄”。“她的卷子”。
我在座位上坐下，把书包放好。
周诗雨还没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前面的黑板，黑板上方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的。
那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