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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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笑得合不拢嘴：“王姐大**量。小晚，去厨房帮我端菜。”
我转身进了厨房。
手有点抖。不是怕，是气的。
我林晚，市检察院公诉科检察官。工作五年，办过的案子上百件。
现在要给一个道德绑架的人道歉。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菜盘。
吃饭的时候，王姐没停过嘴。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我见一个骂一个，不让座的都是没教养。”
“小赵你儿媳妇还算好的，起码还知道道歉。”
婆婆一个劲儿点头，还时不时看我一眼。
陈浩全程玩手机，公公全程不说话。
我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很久。
“小晚啊，”王姐突然看向我，“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机关单位。”我说。
“什么单位？”
“就……一个小单位。”
“一个月多少钱？”
婆婆抢着回答：“四五千块吧。小晚的工作一般般，就是个打杂的。”
我没反驳。
“四五千？”王姐撇撇嘴，“那可不行。我儿子一个月两三万呢。”
“是嘛？刘强那么厉害？”
“那当然。他做生意的，能挣钱着呢。”
我默默吃饭，不参与她们的对话。
饭后，王姐终于走了。
婆婆送她出门，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小晚，你看看人家刘强，再看看你。”
我正在洗碗。
“你要是有人家一半能干，我也不至于老被人笑话。”
“妈，”陈浩从房间出来，“别说了。”
“我说错了吗？”婆婆嗓门大起来，“她一个小科员能有什么用？你当初非要娶她，现在好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关上水龙头。
“妈，我回去了。”
“你看看你，说两句就要走。”婆婆追出来，“我还不是为你好？”
我换了鞋，打开门。
“我知道了。”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我站了一会儿，深呼吸。
手机响了。是陈浩。
“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帮我说句话？”
“……”陈浩沉默了一下，“说什么？我妈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回家的路上，我把工作证从包里拿出来。
检察官证，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