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最终成为她“念旧情深”人设的完美垫脚石。
直播间里，几千万双眼睛，正等着看我这只舔狗的丑态。
我慢条斯理地吸溜完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然后，擦了擦嘴，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江澈：微信卸载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能想象到直播间那边短暂的死寂，以及导演抓狂到*光头发的模样。
果然，一分钟后，苏婉清的信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追了过来。
苏婉清：……那你现在可以重新下载一个吗？真的很重要，求求你了。
屏幕这头的我，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微笑。
江澈：可以是可以。
江澈：但我手机没流量了，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江澈：你先转我20块充个流量包。
死寂。
这一次是长达三分钟的死寂。
我甚至能脑补出苏婉清看到这条信息时，那张精致的脸是如何从楚楚可怜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龟裂的画面。
直播间的弹幕，大概已经疯了。
我没兴趣去看，只是悠哉地刷起了短视频。
直到手机“叮”地一声，苏婉清的信息再次弹出，语气里充满了讨价还价的意味。
苏婉清：……10块行吗？我月底也没什么钱了……[委屈]
我挑了挑眉。
不愧是顶流，砍价都这么清新脱俗。
还跟我装穷？她上个月刚提的限量款保时捷，当我没看新闻吗？
江澈：15，不能再少了。现在流量包都涨价了，老板。
江澈：爱充不充，我准备睡了。
这一下，彻底击中了对方的死穴。
节目效果要不要？“深**设”要不要？几千万观众的面子要不要？
权衡利弊之下，她只能选择屈服。
很快，一条附带着转账信息的私信发了过来。
苏婉清：[转账15元] 好了，快去下载吧，爱你哦~对了，我现在其实在做一档直播节目啦，好多人看着呢，嘻嘻。
这句**的暗示，带着一丝炫耀，一丝警告。
仿佛在说：看吧，我给了你一个在全国人民面前表现的机会，识相点，好好配合。
我点了收款，15元立刻到账。
手机余额从可怜的8.7元，一跃成为还算体面的23.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