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换上婚纱，戴上那枚七克拉的粉钻。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像一幅画，婚纱是露背款，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蕾丝花边沿着脊柱蜿蜒而下，像一条白色的蛇。
伴娘林乔帮我整理头纱的时候，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沈渡昨晚喝多了，凌晨三点才回酒店，但他给你订了一束花，刚到。”
她指了指茶几，一大束红玫瑰，卡片上写着：“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沈渡。”
字迹很漂亮，但他从来不手写卡片。
我拿起那束花闻了闻，花香很浓，浓得有点过头。
“他几点送来的？”我问。
“早上六点，酒店前台转交的。”
六点，他凌晨三点才回酒店，六点就让人送花？
他睡了三个小时？或者，他根本没睡。
我没有深想，今天是婚礼，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今天我要笑着走完红毯。
两点半，宾客陆续入场。
我站在宴会厅侧面的休息室里，透过门缝往外看。
六百个座位几乎坐满了，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珠光宝气，像一场盛大的秀。
沈渡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礼花。
他长得很高，肩背笔直，站在那里的姿态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身边站着伴郎，他的合伙人江临，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十出头，笑起来很温和。
沈渡侧过头跟江临说了句什么，江临点了点头，朝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我觉得不太对。
江临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嫂子的眼神，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三点整，音乐响起。
门开了，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迈出第一步。
婚纱的拖尾很长，需要两个花童在后面托着。
红毯两边的人都在看我，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擦眼泪。
一切都很完美。
太完美了。
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大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所有人以为那是正常的转场，之前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我们的婚纱照，现在应该是切换到婚礼仪式的直播画面。
但屏幕上出现的不是直播，而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一张床，白色的床单，深灰色的枕头。
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只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