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将军和现代小通房

的军阀。”
苏蘅觉得脑子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穿过来大约五年了。穿越之前就叫沈鹤之，是北方一个小军阀，1930年代某天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时代的镇北大将军。”
“他知道你是穿越的吗？”
“知道。他一开始想杀我灭口，但发现我的历史学知识有用，就留我做了幕僚。”
“他的思维模式是什么样的？”苏蘅问。
陆明州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问这个是因为你是他的通房。
“沈鹤之这个人，穿越前就是典型的旧式军阀，靠枪杆子起家，信奉强权就是公理。他对部下严苛到残暴，**不眨眼，但他不蠢。穿过来的五年里，他把三十万大军经营得铁桶一般。在**他只能算中等角色，但在古代，他如鱼得水。”
“因为暴力有了合法的外衣。”苏蘅冷冷地说。
陆明州沉默一瞬，点头。
“我需要你的帮助。”苏蘅说，“第一，我需要这个时代的信息。第二，我需要了解沈鹤之。第三，如果有机会，我想跟其他穿越者取得联系。”
“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一个条件。”陆明州语气严肃起来，“不要试图跟沈鹤之硬碰硬。你研究过明清女性文学，读过无数礼教压迫下的生存故事，但那些故事里的压迫者是抽象的‘封建礼教’。沈鹤之是一个真正杀过人的军阀，死在他手里的人比你论文引用的文献还多。”
“我从不硬碰硬。我只会绕路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深冬。
陆明州源源不断送来书籍，经史子集、方志笔记、甚至农书医书。苏蘅如饥似渴地阅读，像写论文一样构建起对这个时代的认知框架。
这个朝代自称“大晟”，立国百余年。当今皇帝永和帝，在位十二年，平庸但不算太坏。朝中最大的问题是党争，**张元贞为首的文官集团和沈鹤之的武将集团矛盾尖锐。沈鹤之功高震主，被皇帝猜忌，被文官攻击，在帝都如履薄冰。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通房打翻酒杯会让他如此震怒，在那个满是朝臣的宴席上，任何一点“不体面”都可能被放大成**问题。罚跪一整夜，是告诉所有人：我对后院毫不手软，不会被任何人拿捏。
苏蘅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