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毫不差。
温知予在调导航，没注意后视镜。
傍晚到家，婆婆已经站在门口了。
一看见念念就两眼放光，三步并两步迎上来，一把抱过去。
"囡囡乖，想奶奶没有？"
那语气太自然了。
不像初次见面。
"妈，这孩子——"
"怎么了？"婆婆脸一沉，"知意收养个孩子你也有意见？你自己肚子不争气，五年了没见动静，还不许别人家有孩子？"
五年。
她说五年。
五年前我在产房大出血，昏迷了两天。
醒来后温知予红着眼告诉我孩子没保住，生下来就没了呼吸。
他还说替我做主，把眼角膜捐给了一个盲童。
我当时哭到脱水。
他抱着我，说以后会再有的。
五年了，再也没有过。
"妈，我没别的意思。"
我低下头。
"就随便问问。"
"你有什么好问的？我告诉你江晏，知予能留着你到现在，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婆婆哼了一声，抱着念念进了里屋。
门在我面前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念念在里面小声叫"奶奶"。
晚饭，温知予做了满满一桌我爱吃的菜。
红烧排骨、蒜蓉虾、清蒸鲈鱼，摆得整齐。
他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窝。
"别跟我妈计较。她嘴笨，心不坏。"
"嗯。"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我没挣开他的怀抱。
"知予。"
"嗯？"
"去年清明那碗鱼汤，真是盐放多了？"
他环在我腰间的手顿了一拍。
只有一拍。
"还说呢，我厨艺太差了，害你在医院躺了三天。"他在我耳边笑，"今年我报了个烹饪班，保证不会再出这种事。"
"那念念的眼睛，跟我一模一样，你没觉得？"
他转过我的身体，正对着我，目光坦荡。
"所以我才觉得是缘分啊。"
2
"弟妹，求你帮帮我。"
三个月后，温知意站在我家门口，眼圈红得像刚哭完。
念念的手被她攥着，小脸上一片茫然。
"离婚了，那个男人什么都没给我留。你看念念，我连奶粉钱都……"
她说不下去了，咬着下唇，眼泪刷地掉下来。
温知予从客厅走出来，拍了拍他姐的肩膀，然后转向我。
"老婆，你看念念这模样，跟你小时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