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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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能准时下班，回家给他们父子俩做饭。
我为了女儿安安能上个好学区，低声下气求我爸妈，让他们拿出养老钱，给我们这套房子付了首付。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周明的名字。
但他一分钱没出。
现在，他要我辞掉最后一份工作，彻底斩断我的经济来源。
然后像个免费保姆一样，伺候这个从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的婆婆。
他凭什么？
周明看着我沉默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想拍我的脸，那是一种带有侮辱性的安抚。
“我知道你委屈。”
“但你想想安安，她不能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只要你把我妈伺候好了，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的。”
他觉得拿捏住了我。
吃准了我为了孩子，不敢翻脸。
吃准了我爱他，所以可以无底线地退让。
这五年来，每一次争吵，他都用安安来威胁我。
每一次，我都妥协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的心里，那根名叫“婚姻”的弦，在他下达指令的那一刻，就彻底断了。
没有愤怒，没有争吵。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哀莫大于心死。
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
“知道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疏离。
周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表情。
他以为，我又一次妥协了。
他搂着刘桂花的肩膀，笑得一脸孝顺。
“妈，您看，沈月多懂事。”
“以后您就安心在这住下，把这当自己家。”
刘桂花瞥了我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那要看她表现了。”
当晚。
我给安安洗完澡，给她讲了她最喜欢的睡前故事。
看着女儿熟睡的香甜脸庞，我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是为了安安。
我不能让她在一个如此畸形、毫无尊重的家庭里长大。
我不想让她看到她的妈妈，是一个没有自我、任人宰割的附庸。
我悄无声息地收拾好安安的衣物，和我们母女俩最重要的证件。
然后，我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抱着熟睡的安安，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五年的家。
没有回头。